素釵默默地把外袍拿了過來，隻道：“小主說好，那自然是好的。”
衛玨心想，這素釵倒有幾分厚道，不跟著素環把黑的說成白的。
說話間，衛玨便打扮好了，搭著素環的手往外走，由她們送至外邊，便由聽從嬤嬤指示，獨自前行，一路之上，各院的秀女都從院子裏走了出來，匯成一條長隊，緩緩往前。
因是初選，並沒有規定要穿宮裏配備的服飾，因此，便隻見到處花團錦湊，燦爛耀眼。
“玨姐姐，玨姐姐……”
衛玨聽見低喚，回過頭去，便見著赫舍裏麗兒與安佳怡從後邊趕了來，來到她的近旁，安佳怡瞧了瞧衛玨的裝扮，眼底全是不贊同之色：“玨妹妹，你這裝扮，也太過了一些。”
安佳怡今日穿了一件青色的袍子，頭上配同色首飾，那首飾的顏色卻是漸次加深，溫潤有光，眼見著價值不菲，卻將她襯得如出水芙蓉一般，清雅美麗。
衛玨笑了笑，並不作答。
赫舍裏麗兒裝扮得既不太過出挑，但也不惹人非議，中規中矩，她張大眼上下打量了衛玨一眼，道：“是啊，玨姐姐，你這頭上金燦燦的，乍一看，可真晃眼。”
衛玨道：“我倒不覺得，今日穿得金燦燦之人，可不止我一人。”
赫舍裏麗兒卻有些明白了，道：“玨姐姐，你這是趕著讓人討厭？”
衛玨笑了：“麗兒妹妹日後或許還要和宮裏邊的人打交道的，自不能做得太過份，我卻沒有什麽關係，也許隔幾日出去之後，便和宮裏再無交集，過些日子，他們或許連記都不會記起我來了。”
赫舍裏麗兒明白衛玨是在將太皇太後心底的厭惡引至她自己身上，不由握住了衛玨的手：“玨姐姐，隻是太委屈你了。”
衛玨反握住她的：“麗兒妹妹，這有什麽委屈的，我心裏高興還來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