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楚的記得,那天空氣中依舊飽含悶熱,推開落地窗,我赤腳站在陽台上,回首望了望我粉色調的房間和**那個一直笑嘻嘻石頭剪刀布永遠隻會出石頭的哆啦A夢,一股離別感在空中搖曳生姿。
是的,是在這樣的境況之下我決定離家出走,學校的巨大輿論讓我有了很重的思想負擔,回到家看到左敏珠那張透著魅惑和虛偽的臉,我隻覺得或許這個世界之於我再無希望可言。
我在蘇青黎的微博私信上留了個言,說去找他,讓在在學校門口接我。
我輕輕的合上落地窗,並關好扣鎖,拉上我粉色半透明的窗簾,從牆上眾多照片中帶走了我和我媽的合影,我除了帶走了一些錢和手機外加充電器以外什麽都沒有帶。
R大學門口來往車輛不停的穿梭,我站在校門口,望著大門裏緩緩走出各式各樣的學生,他們有個打扮時尚畫著濃妝,有些樸素的臉上寫滿了善良,有的學生除了校門上了不同的轎車,關好車門,車子很快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之中,也有女孩子穿著淡雅,紮著馬尾,坐在男同學的單車後麵,笑顏如花。
蘇青黎穿著一雙人字拖睡眼惺忪的從裏麵走出來,出現在我的麵前,他忍不住點了一支煙,像城中權貴看到鄉下來的落魄同鄉一樣,不耐煩的問我:“你怎麽了?”
“離家出走了!”我乖乖的看著他,自從木格措一別,昔日熟絡頓時沒生疏充斥,我竟不敢同他開玩笑打趣,隻是他問我答,像犯錯的孩子。
“你,就你,離家出走?!沈如藍,你可真夠牛逼的,你什麽都沒帶就離家出走?”他嗤之以鼻,隨即掐滅了香煙。
“嗯,你收留我吧!”我可憐兮兮的望著他說。
周圍有匆匆走過的學生,看到蘇青黎意味深長一笑,“喲,蘇青黎,有小蘿莉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