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做完了所有的事情之後,蘇青黎抱著課本提著回鍋肉炒飯回來。
他一推開門,我就像原地複活的小鬼一樣撲了過去,一把搶過他手中的飯,“你還記得我沒吃飯,真好真好。”
他看著整潔的寢室,有些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問我,“都是你幹的?”
我點了點頭,“算是回報你們收留我。”
蘇青黎抽過旁邊的凳子坐在我旁邊,點燃一支煙,看著我像惡鬼一樣刨著飯,冷冷的說:“說說,為什麽離家出走。”
我身子一震,眼淚就開始巴拉巴拉往下掉,我告訴他我爸媽離婚了,林錦鴻失蹤了,那個二奶堂而皇之的住進了我的家裏,我和二奶的兒子被在學校內網和貼吧爆出亂、倫,我不想回家,不想去直麵肮髒的現實,我想躲起來,等風平浪靜之後,我再出現,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好好生活。
在我成年之後,遭遇了更深刻的打擊之後,我回過頭來看,這些傷痛根本微不足道。
“不要太在意別人看法,好好活你自己不好嗎?”蘇青黎給我倒了一杯水,看著我,輕輕地無比溫柔的撚掉了我嘴角的飯粒。
“我做不到!換做是你,你能做到嗎?”我反問他。
“Maybe。”他又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煙,“你還記得,你問過我紋身疼嗎?”
我像小雞啄米一樣,點了點頭。
他隻是苦笑了一下,仍舊沒有回答我,直到有一天當我自己坐在紋身的店裏,紋身老師是個清秀的男生,右臂上紋了一圈藤蔓和幾個英文字母,他伸出舌頭給我看他的舌釘然後很輕鬆的說,別怕,放輕鬆就可以了,然後拿起機器在我的右肩處緩緩的紋出一躲絢麗的紅色蓮花,我才懂得,別人的言語對你構成的傷害根本不叫傷害,
眼淚不算傷害,流血不叫傷害,真正而能從根源裏傷害到你的人隻有你自己,在機器在身上刻畫的一瞬間,很多往事再一次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