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這……這是怎麽回事?”
張旺雖然是軍伍出身,可是做關中麵食也有好多年了,卻從沒見過能將白麵弄成這樣子的。他即便知道是朱燦搞的鬼,但也是無論如何想不清其中的緣由。
當下,朱燦也不多說,而是順手抽出一把菜刀,首先將眼前的幾個麵團當中切開來。隻見他先是舉起其中兩個,對張旺道:
“老張叔,你看,這兩團麵雖然昨夜一起悶著,不過其中一個被我放在牆角下,另一個放在柴火堆旁,溫度要麽太高,要麽太低,發出來的麵都不可食。”
朱燦將兩團麵放下,張旺上前聞了聞,頓時便聞到一股淡淡的酸味兒,且二者的手感或太硬、或太軟,的確不可食用。
朱燦順手將兩團麵丟在地上,張旺的臉當下就紅了,原來他每日在做‘餺飥麵湯’的時候也常遇到這種狀況,現在看來他每日賣的東西在朱燦眼裏全都是‘不可食之物’。
其實此事也怪不得張旺,曆史上的朝代即便富裕,百姓們也隻能追求一個溫飽,又哪裏管得了這麽多呢?尋常百姓家做麵食大多憑借一些經驗,不過這些經驗畢竟不靠譜,朱燦可不想自己以後的日子裏每天都隻能吃發酸的東西。
“老張叔,你記住,以後夜裏發酵麵粉的時候要注意溫度,不可太冷,也不可太熱,這樣發出的麵才能用。夏天的話放在室溫下就行,冬天則要好好注意了。”
朱燦笑起來。
張旺聽得連連點頭,他很奇怪朱燦怎麽會懂得這些,不過現在看來朱燦不僅懂得,而且還是行家模樣!他不知道,穿越前的朱燦也算是走南闖北,見識豐富,這些東西早在他年幼住在鄉下的時候便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除溫度以外,最重要的還有麵和水的比例,正常情況下,通常是一碗麵,半碗水,二比一的比例。你看,如果發出來的麵像這樣,那就算是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