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魏以山捧著半塊麵包蹲在馬路牙子上,周身帥氣的感覺儼然已被路上的塵土和滿臉的胡須掩蓋。
幾天沒睡了,魏以山眼睛微腫,天氣涼了,路邊的寒氣讓魏以山凍得直打哆嗦,難以入眠。
魏以山隻能在路邊找一些零工碎活兒,一輛麵包車老遠的開過來,在魏以山周圍的民工們爭搶著把在車窗上與雇傭者交談,更有甚者跳上麵包車的車頂。
魏以山也湊了過去,隻是沒幾下便被人從人群中扔了出來。
一輛寶馬遠遠的開來,民工們反而不敢上前,怕弄壞了人家的車子打一輩子工也賠不起人家的車門。
魏以山繼續蹲在路邊,交叉著雙手保暖。
“魏以山。”車窗慢慢搖了下來,魏以山應聲望去,隻見裏麵的人有些熟悉,但是卻想不起來。
“魏以山?”那人卻有些猶豫,也像是在試探。
魏以山‘嗯’了一聲,這一聲也讓他想起,這裏麵的人,正是那個跟自己打架的大少爺,自己淪落至此也是因為他。
魏以山還來不及驚訝,下意識的轉身就跑,寶馬司機將車子開動去追魏以山,周圍的民工便胡亂猜測:“他跑什麽?”
“可能把那有錢人給綠了吧?”一個抄著手臂看著寶馬流口水的民工道。
“啊呀,真是看不出,這小子這麽大的本事……”
魏以山在前麵跑,寶馬在後麵追,眼看要追上,魏以山轉入胡同,寶馬開不進去。
“少爺。”司機停在胡同口準備下車去追。
蕭寒安將司機按下:“這小子,這麽怕我,我去追。”
跟著魏以山轉過幾個胡同口,終於追他到了死胡同,兩人口中嗬著熱氣,魏以山累得貼在牆上,問道:“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已經盡量躲著你了。”
蕭寒安將上衣脫下隨便扔在地上,他解開衣領扣子道:“你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