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安愣了一下,但是本能讓他移動著身體。
車廂內的汽油不停的散發著味道,時間是那麽的緊張和寶貴。
蕭寒安終於爬了出來,不遠處有人聽到聲音便來查看。
“來我拉你出來。”蕭寒安伸出手去,可是他去看到魏以山的肩膀已經流血,他的肩膀扛起車門的同時,車門被削薄如刺刀般的刃入魏以山的肩膀,他的肩膀已經被割開一半,魏以山已經沒了力氣,他慢慢的閉上眼睛:“我真的不是,不是內鬼。”
蕭寒安驚恐道:“我知道你不是,來,把手給我,我拉你出來。”
“恐怕已經斷了。我根本沒有力氣抽出來了。你,快離開這裏,這車子馬上就要爆炸了。”魏以山趴在車裏,他已經動彈不得,被頂起的車門重重的嵌入他的身體。
“不,快來幫我,幫我把他拉出來。”蕭寒安對著趕來的兩個人求救,兩個守山人見車裏的人已經不行,便拉著蕭寒安道:“他不行了,我們快離開這裏,這車子會爆炸的。”
“不,拉他出來。”蕭寒安眼圈已經通紅,他的身體也被血汙了一身,他顫抖著。
“你們快拉他離開這裏,我不行了,替我照顧穆尋芊。”魏以山說完便昏死了過去。
蕭寒安被兩人拉開車子沒幾米遠,車子便轟的爆炸了……
魏以山的遺像前蜷縮著一個白衣少女,月光透過窗子灑向她那肅靜而充滿哀傷的麵龐。
她靜靜的從膝蓋裏抬起臉,轉頭望著魏以山的笑顏,她隨即抽泣兩聲便又埋下頭去,嗚咽道:“以山,今天是你的頭七,你會回來看我的對不對?以山,今天我大學畢業了,畢業典禮你也沒參加。你,你說話不算話。嗚嗚~~~”
今日便是穆尋芊的畢業禮,畢業典禮上的同學們無不麵帶微笑、歡呼雀躍,可是唯獨穆尋芊躲在角落裏抿著唇瓣,雙手緊握著畢業證書,似乎在等著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