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時分,涼風從窗柩之處灌入。
一直緊握殷兒手的凝脂不受心中的淒涼也睡了下去,此時,俱靜的屋中,夜明珠的光芒讓屋中如白夜豁亮。
殷兒醒來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手被人壓著,頭沉的厲害,努力張了張嘴,眼皮很沉重。
凝脂!腦中閃過昏迷前那撕心裂肺的一幕。
隨即動了一下手指,而此時,凝脂也恍惚的起來。
“殷兒。”凝脂的心情表於臉上,可殷兒卻沒有什麽好臉色:“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凝脂笑容落下,緊咬唇:“你還有哪裏不舒服,餓不餓,我給你準備吃的。”凝脂的麵色也慘白的厲害,她能支持到現在全是擔憂殷兒的安危。
“我說了不需要你的同情,你走,我不想看到你。”想著她痛的撕心裂肺的時候,她苦苦哀求風顏決,她便受不了。
“你定是餓了,我去給你做吃的。”凝脂還是笑臉相迎,不在乎殷兒鬧脾氣。
殷兒隨即抽起了枕頭,打在凝脂的身上:“你滾呀,我不想見到你,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她在笑話她,她不需要。
“我沒有,殷兒,你別胡鬧了,你生病了,需要好好養身體,別在動了胎氣。”她很難受,後麵的話幾乎是咬著牙說的。
“是呀,在你們的眼中,我就是胡鬧,凝脂我胡鬧得到了決哥哥的孩子,你呢,你得到了什麽。”小腹一陣一陣的痛,額頭留下汗水,殷兒強忍,凝脂望著心痛。
“我什麽也沒有得到,殷兒,你別這樣好嗎?你現在身體很虛弱,讓我照顧你好嗎?”她還要怎樣讓她來麵對他們三人之間的情感。
她已經支離破碎了,在也承受不了任何的打擊。
“我說了不需要你的同情。”殷兒咬牙怒吼,凝脂默默流淚:“我沒有同情你,殷兒,我隻是想照顧你而已。”
“哼,少假惺惺了。”殷兒冷哼,漠視凝脂傷心容顏:“你若是沒有同情我,你若是照顧我,那你為何成為決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