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件事情想必隻有當時在的四人清楚,其餘都是猜測,不過誰也不會想到一向賢娘淑德的德妃娘娘會為了妹妹讓殷兒受到傷害。
凝脂也是想問過明白,可有些事情太明白也不太好。
“那德妃娘娘那裏呢?”殷兒可沒有想到還要這麽一幕,眸色不安。
“德妃娘娘不願含冤吐出一口血水,昏迷了過去。”她沒有說決哥哥在照顧,許是不想殷兒在胡思亂想。
然而,殷兒的心思怎是由凝脂能夠想到的。
“讓人備轎,本宮要去天牢。”她怎麽會錯過這個機會,凝脂大驚:“不行,殷兒,你的身體未康複。”
“你煩不煩,你是主子還是本宮是主子,別殷兒殷兒的叫,是你心甘情願成為本宮的丫鬟,該自稱奴婢,喚本宮為娘娘。”凝脂冷厲,凝脂心痛。
“好,娘娘身體抱恙,等身體好了一點再入死牢。”凝脂的態度還是堅強,殷兒寒冷的目光射過來,心裏沉思,這凝脂怎麽會知道這入天牢其中的危害。
“你不願意做本宮的丫鬟,就不要假惺惺說什麽都是為本宮好。”殷兒掀起被子,凝脂難以忍受她的冷嘲熱諷的刁難。
“好,奴婢去吩咐。”凝脂無奈隻能順著她而行。
天牢之中,夜深時刻,牢獄中的老鼠為了尋吃的,唧唧聲不斷,角落備顯狼狽的清妃抱著身子驚恐顫抖著。
“不要,不要過來。”語無倫次,口不清晰,不知這‘不要過來’是說老鼠,還是押解她的侍衛。
“沒有,我沒有推貴妃娘娘,沒有,沒有,是德妃娘娘推的,皇上,是德妃娘娘。”牢中陰冷的氣息隨著夜色越濃逐漸加深。
殷兒身子批了一件大氅,被兩個人用軟轎抬入天牢之中,還沒有見到清妃,便聽牢中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抽泣聲。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凝脂望了一眼臉色還是很蒼白的殷兒,心裏捏了一把汗,不知道暗處派的丫鬟通傳到來決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