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比了比,他還真不敢。
憤怒的咆哮大喊一聲:“楊子!”該死的楊子,死哪裏去了。
殷兒冷哼,葉旬想指望她給他弄個冰東西敷眼睛,不可能。
輕輕碰了一下,真疼,該死,她怎麽下得了手呀。
喊了半天也不見楊子回應,葉旬更怒了,殷兒笑道:“你還是把春紅叫回來,保證伺候你服服帖帖的。”
殷兒搖晃著小腦袋,幸災樂禍。
葉旬伸出中指,他忍,不和一個女流之輩計較,不過,她這話怎麽聽起來酸酸的。
“你吃醋了!”葉旬篤定,笑的很開懷。
殷兒聞之險些摔倒:“我呸,吃醋,你……你。”
“你也不照照鏡子。”
“你口吃了,嗬嗬,真是有趣,向來伶牙俐齒的你,會口吃了,別裝了,吃醋就吃醋唄,少爺也不建議。”葉旬心裏可樂開花了,殷兒竟然口齒不清。
“你少臭美了,我會吃醋,我告訴你,這輩子我最不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吃醋。”殷兒狠狠抬胸,狠狠鄙視葉旬的自作多情。
“別解釋了,少爺我長得玉樹臨風,哪個女見到少爺不是傾心,少爺理解。”葉旬拍了拍胸膛,一副大度的神色。
殷兒望著直接給葉旬一腳,好在他跳開了:“就算你花見花開,本姑娘也不會傾心,就憑你這副德行,小孩心性,本姑娘是大人不跟你計較,何況你根本就不是花見花開。”
扯著嗓門直接朝葉旬的耳朵喊,耳朵腦袋嗡嗡作響。
該死的楚殷!
“你最好閉嘴,否則別怪本少爺不客氣。”每次都有本事氣的他頭昏。
“哼,你也最好閉嘴,否則本姑娘不客氣。”她也反吼了回去。
“你!”葉旬要瘋了,直接給一旁椅子一腳,然後打開門:“楊子!”
他要瘋了,該死的楚殷,若不是看在她是女流之輩,他還真的拿出少爺的威風,好好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