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有這番心思,那伺候少爺也定是額外細心。春紅,帶她出去,收拾一下,少爺今晚回來,用晚食的時候讓她跟著。”大夫人根本就不給殷兒任何反駁,一語就敲定了。
春紅欠身領下,殷兒則在心裏憤怒葉旬這個混蛋。
“殷兒,去收拾吧。”春紅吩咐一聲,扶著大夫人進入了內閣。
“是。”沒有辦法之下,她隻能答應,隨即快速離開直奔葉旬之處。
“少爺,好點了沒有。”楊子這幾天可不好受,少爺在那乞丐那裏受的委屈都發在他的身上。
小心翼翼給葉旬擦藥,瘀青也散了,不用呆在屋中。
話說這幾天葉旬也不好受,心煩其一不能出去,心煩其二還得麵對春紅,心煩其三自然是罪魁禍首殷兒了。
一連幾天也不來探望他,一點良心也沒有。
擺了擺手,讓楊子別弄了。
“楊子,給少爺出出主意,怎麽製服殷兒這囂張的丫頭。”在不製服她,下次他七竅生煙。
楊子一愣,大大歎了一口氣:“少爺,您又不是不知道那乞丐的跋扈,這天底下隻怕隻有掌握生殺大權的王上能治得了她,還真沒有第二個人。”
拍,楊子後腦勺被葉旬狠狠打了一下。
“瞧你那點出息,少爺我就發誓不製服這個丫頭,我……”
“少爺,你怎樣,不是小的說你,麵對這樣的人咱們別貶低自己地位,可您就是太心軟了,不聽呀,每次都被踢的很慘,少爺,您就讓春紅好好教訓這個丫頭,讓她吃吃苦頭。”
他就是不明白,少爺是不是瘋了,既害怕那個丫頭受到懲罰,犧牲色相,天呀,他心目中風度翩翩,風流自在的少爺形象,簡直就是一落千丈。
“你皮癢了,讓你出主意,你去說少爺的不是,小心少爺我罰你去喂馬。”他拿殷兒沒有辦法,拿楊子還沒有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