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旬忽然變色,管家也下了一跳,從未見過少爺大發雷霆要處罰誰。
剛才不惜與夫人發臉,現在卻變了,不過,他可不敢遲疑,命令人把殷兒拉下去。
殷兒沒有反抗,就這樣被拉下去,葉旬憤怒大叫一聲。
“啊……”
殷兒的心猛烈的跳動,卻未回頭,他一定是瘋了!
“站住,你去哪裏?”兒子一切不正常的反應都讓大夫人心驚,殷兒被拉下去,葉旬心痛快要窒息,隻想找個地方安靜。
大夫人出聲阻攔,葉旬停下腳步:“來人,把大少爺關到葉家祠堂,沒有我的許可誰都不許給他送吃的,要他對著葉家列祖列宗,好好想清楚,他是什麽身份,別做丟葉家人的臉。”老夫人也寒心了,微微閉目,絕了這一份母慈。
他是葉家日後的掌權人,不可以意氣用事,不可以失去理智。
“夫人。”家丁統統跪倒在地,楊子直接跪在葉旬的腳邊:“少爺,向老夫人求求情吧。”
葉旬沒有動,老夫人也如此。
“還不動手,葉家少爺就該有少爺的身份。”大夫人氣的跺腳,再一次下令,家丁也不敢違抗,隻能帶著葉旬離開。
望著兒子那堅毅不知悔悟的背影,大夫人心口劇烈的**,春紅顧那邊都不是,隻能扶著大夫人回房,她在好好勸勸大夫人,把這氣給消了。
雨天過後的月色很安靜就降臨,葉家二夫人院落。
“哈哈哈……”一聲朗笑打破雨後夜晚的寧靜,聽這笑聲夾雜一種幽怨報應的暢快。
二夫人的丫鬟剛才把葉家大堂內發生的一切告訴了她,長居在院中的二夫人麵色有一種不正常的白,笑聲使得她身體發顫,好像厲鬼在猙獰一般。
“她也有今日,報應,哈哈。”許是多久沒有笑了,二夫人不停的咳嗽。
丫鬟輕柔給她拍著背:“二夫人,奴婢去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