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祠堂,雨後的夜空特別的清明,星辰也特別的閃亮。
被送到祠堂裏麵的葉旬,一直跪著,雙眸無神一直望著葉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焚香嫋嫋升空,這嚴謹令人敬畏的祠堂,頓生一股寒意森冷。
“唉!”葉旬歎了一氣,他想他真得是瘋了。
恰時,似乎外麵的人聽到這一身歎氣,充滿了惆然的憂傷,推門而入。
葉旬身子微怔,大夫人向前跪倒在地在葉旬身旁。
“老爺,妾身無能無德,為把葉家單脈相傳的旬兒教導成人,妾身以為他在生意上的風光可以作為對葉家的成就,可是妾身錯了,妾身沒有教導他做為葉家人時時刻刻的警惕以及驕傲,讓他今日放下一個大錯,妾身有罪,前來祠堂向老爺,向葉家的祖宗請罪!”
大夫人對著地下重重磕了一個響頭,那響聲重擊葉旬倍感愧疚的心。
“娘,你別這樣,是孩兒錯了。”葉旬扶大夫人卻被大夫人喝止:“別碰我,也別喊我娘,我對不起葉家的列祖列宗,沒有你這麽一個逆子。”
“娘!”葉旬心口被狠狠、插了一刀,麵色蒼白,對著大夫人重重磕頭:“娘,孩兒知道錯了,請你原諒孩兒的不孝。”大夫人麵頰上滾落淚珠,懸掛在下頜之處。
“你真的知道錯了嗎?那好,娘問你,你錯在哪呢?”他錯在哪兒,他不知道。
他不想看到殷兒受到傷害,不想,可也不想看到娘為他傷心,他比誰都知道,娘作為葉家大夫人吃了多少的苦。
“你不知道錯在哪裏,娘來告訴你。”大夫人起身對著列家的祖宗的牌位。
“你錯在不謹記葉家身份是葉家的大少爺葉旬,而不是普通風流公子哥葉旬!”堂堂的一個少爺帶著眾家仆去追一個丫鬟,成何體統,不顧自己生命安危,不顧葉家的顏麵。
“你若是看上那丫頭,給娘說一聲,娘會在你娶了妻之後讓你納房,可是你不能不顧葉家的顏麵,你這一出,有多少人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