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鐵鏈掉在地上,雖然陽光被春紅身子遮擋,可是殷兒還是覺得刺眼,想要睜開雙眼怎麽也睜不開。
“殷兒,別怪姐姐沒有提醒你,別癡心妄想了,去了那裏好好的伺候著,最好別惹了新夫人的不開心,一不小心讓你受皮肉之苦。”春紅不改尖酸刻薄,反正在她眼裏,她是做不了妻,不過做妾是可以的,她有大夫人撐腰,可憐是殷兒單獨抵抗。
癡心妄想?
嗬嗬,這四個字有多久沒有出現在她身上,她對誰癡心妄想,是葉旬,還是那個早已揮發斷情的決哥哥。
嗬嗬……
踉蹌出了柴房,殷兒可不是誰都能打倒的,麵色沒有什麽表情,卻被認為是認清自己身份而感到失落無助而已。
春紅見此,有著惡心用手絹揮來揮去。
“安分點,下次可沒那麽好的運氣了。”殷兒仿佛失去了知覺從春紅身邊擦身而過,春紅狠狠鄙夷,依然不忘口的狠毒。
四月明媚的春風,殷兒隻感覺渾身被刮的生疼。
“少爺,你。”葉旬昨晚回到屋,楊子可高興了,可是大早上聽到這少爺娶妻的消息,震驚不小。
“我怎麽了?”葉旬明知故問,楊子遞上白眼:“不管什麽,您都是楊子心目中風流自在瀟灑無敵葉家大少爺。”楊子拍了馬屁,葉旬臉上陰霾一掃而光。
“那是,我可是葉家大少爺!”這葉家的大少爺恐怕隻有葉旬知道身上壓的東西讓他覺得連呼吸都痛。
“是是是!不用向小的再次聲明,小的楊子是大少爺的跟班,打都打不走的那種。”楊子找了一件領口為青色的玄衣給葉旬穿上。
大少爺一會去尋鋪子,找幾個老管家商量一下前往京城的生意。
都準備好了一切,楊子嘻皮笑臉做出一個請的動作,而此時,一股寒風吹了進來,楊子一跳,殷兒向一縷幽魂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