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也是能諒解的,非雪的事情說派人找,她暫時還沒有告訴葉旬,大夫人所作所為,瞧著他麵色的蒼白,身心疲倦的樣子,她真擔心告訴他之後,他會崩潰,會瘋掉。
帶著一絲的憐愛,不代表二夫人不把大夫人做的事情告訴葉家生意上其他的股東。
天空,沒有月色,沒有星辰,一片浩瀚下,隻有漫無止境的惆悵的黑色陪伴。
楊子說給葉旬準備熱水,讓他舒緩一下神經,葉旬搖搖手,讓他退下,一個人入屋。
屋,沒有點燈,一片黑暗,黑暗吞噬著葉旬疲倦的容顏。
“殷兒!”這葉家到底是怎麽了,母親竟然會如此糊塗,非雪為何被囚禁在此,誰做的。
他心好煩心好痛,找不到人訴說。
一步一步踉蹌往床榻而來,倒下,睜著無力的雙眼望著漆黑的上方。
忽然。
一抹亮光在他眼前出現,亮光之中露出一張猙獰嗜血的麵容。
啊!
葉旬嚇的肝膽劇烈,而此時,砰的一聲,門開了。
“葉旬,你怎麽了。”殷兒點了蠟燭,便見葉旬摔倒在地,雙眸驚懼渾身發抖,手指著**的滿臉傷疤,鋪頭蓋臉的比他還害怕的人影。
啊……
天呀,剛才的是鬼嗎?
“葉旬……”
“殷兒!”殷兒傻愣,葉旬穩住自己的心跳,恍然之間聽到殷兒的呼喚。
頓時,驚懼的眸升起無助的柔情來:“殷兒。”
那模樣,讓殷兒心疼。
而他哭喪臉的叫聲,卻讓床榻上的人兒,一下跳了起來,葉旬還沒有弄清楚怎麽回事,就被抱得滿懷:“嗚嗚,旬哥哥。”孩童的聲音,而這聲音……是非雪的!
葉旬的肝又裂開了!強行扯開非雪,確定對著他傻頭傻腦的笑是該才是鬼樣的人是非雪。
喜悅來不及,震驚來不及。
“非雪。”緊緊抱著非雪,而非雪覺得好玩,也緊緊的抱著葉旬,一下,讓葉旬覺得被勒的沒有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