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已經神經錯亂,非雪昏了過去,葉旬無法幫助殷兒與大夫人的糾纏。
殷兒也不是那種弱女子,一把推開大夫人,葉旬心痛,卻無法向前。
他內心飽受煎熬,一邊是親情,一邊是仁德,他不知道該怎麽辦。
而此時,二夫人帶著大批人來到:“來人,把這個傷風敗俗謀殺老爺的林暖錦拿下,交給官府。”
謀殺老爺!
二夫人的氣派便是這葉家的主事,葉旬聞聽母親犯下的罪,抱著非雪坐在椅子上。
腦中一片空白,臉色慘白如紙。
“滾開,我是葉家的主事,誰敢動我,就憑你一個瘋傻二十多年的賤人,你才是謀殺老爺的凶手,你處心積慮,我沒有,我有老爺的印章,你們敢把我怎麽樣。”
大夫人憤怒嘶吼,對著向前押她的仆人拚力開抵抗。
“旬兒,娘沒有,你要相信娘,你好好哄哄非雪,讓她交出老爺的印章,葉家就有救了。”處心積慮那麽久,她怎麽可能會讓瘋傻的狼子野心的二夫人得逞。
絕不!
然而,葉旬的世界已經崩潰了,任由大夫人的搖晃,殷兒緊握拳頭,選擇靜觀其變。
“就憑你殺了老爺,謀奪葉家財產,暖錦,由不得你狡辯。”二夫人的手勢一下,昨夜被痛打成招的管家和春紅,被押上來。
大夫人雙眼驚懼,管家和春紅的慘狀慘不忍睹。
“不,我沒有,是他們嫁禍我的,旬兒,你要相信娘。”大夫人絕不會承認,看兩人的樣子篤定屈打成招,就算二夫人想怎麽樣,現在已經死無對證。
“他們兩人已經畫押了,林暖錦,你還是供出你的所作所為吧,你想讓旬兒背負你這個母親的可恥,日後讓旬兒流落街頭嗎?”二夫人為此也感寒心,睨著已經失去知覺的葉旬。
大夫人頓時停止了哭鬧,雙眼驚懼身子發顫看著已經崩潰呆滯的葉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