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罷早膳,楚茵音命柳媽喚來白芷,回臥房拿出備好的幾份薄禮,囑咐二人哪一份是給誰的。蘇衍辰跟進來背著手瞧著,也不出言打擾她們。
待楚茵音安排好打算出門,蘇衍辰急忙叫住她道:“你帶著這麽多東西是要去哪啊?”
楚茵音用她那黑瑩瑩俏麗的鳳眼奇怪地看著他道:“自然是去跟老爺子請安,我這備了好些禮呢,長輩們都要挨個請安吧。”
“請安自然是要去的。”蘇衍辰繞至楚茵音身前擋住去路道,“可就是要去也是我們夫妻倆一起去啊,看你這樣子好像沒把我算進去?”
“你?”楚茵音睜大眼睛,目含嘲諷地說,“你備了什麽禮了?昨兒敬茶後你去哪了?”
“呃……”蘇衍辰神色一滯,尷尬地別開眼睛道,“我昨兒有要事要辦,今兒不是沒事了嗎。”
“那你就空著手去?”楚茵音甩個白眼。
“你這不是都備好了嘛。”蘇衍辰有些不耐煩,揮揮手說,“走走,我們一起去跟老爺子請安。”
楚茵音不想與蘇衍辰多做糾纏,便不再說話,跟隨蘇衍辰走向老爺子蘇靖賢的院子。
或是因知道昨兒楚茵音來請安他不在,今日一大早老爺子就在屋裏等著。楚茵音和蘇衍辰一進門,坐於正中主位容光煥發的老爺子就樂嗬嗬地招呼他們快坐。
一身豔紅裙衫挽著新婦發髻的楚茵音,低垂著頭跟隨蘇衍辰走上前請了安,之後便一旁落座。丫頭們上來熱茶,老爺子笑容滿麵地噓寒問暖一番。
楚茵音將帶來的無夢沉香與手抄古籍獻上,老爺子高興的命丫頭接過,並滿心歡喜地拿著手抄古籍翻看,嘴裏讚不絕口。楚茵音是投其所好,因老爺子是生意人,她給老爺子的手抄古籍都是講經營之道。
三人閑談一時,老爺子忽然問楚茵音有沒有寫信回家。楚茵音言說前些時寫過一封信,差何祥送至驛站去了。之後老爺子又說,這都有兩個月了,也不見她爹寫信來。楚茵音說想是已經寫了信,隻是還沒送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