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衍辰的擔心白費,楚茵音根本沒進去蘇婉香的院門,守門丫頭說蘇婉香不見客。楚茵音無奈,隻好打道回府。
走進花園的月亮門,柳媽回頭看看蘇婉香緊閉的院門,問楚茵音道:“這些東西怎麽不給那個守門丫頭放下,還拿回去啊?”
楚茵音漫不經心地回說:“蘇婉香連門都不讓我們進,東西放下她也會扔出去,還是別浪費東西了。”
“人不見,禮也不收啊。”柳媽嘟嘟囔囔地說。
楚茵音招呼柳媽道:“快回去吧,還有幾個媽媽那要去呢。”
柳媽撅撅嘴,看著手裏的熏香與珠寶首飾道:“還有人有好東西不要的。”
“哼。”楚茵音淡哼了一聲道,“原本我們還沒有那麽大的仇,那次菊園的事之後,這仇可就結深了。”
“啊!對啊!”柳媽恍然大悟道,“那次蘇婉香可是被老太太狠狠地抽了兩個耳光子,怕是已經恨死你了!”
楚茵音沒有回話,想著自己的心思回了院子。
一進堂屋的門,楚茵音便是一愣,因蘇衍辰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桌前,一手拿個紫砂壺對嘴喝茶,一手和自己下棋。
見楚茵音回來,蘇衍辰奇怪地放下棋子道:“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楚茵音也奇怪地看著他,“你怎麽在家啊?”
“這話說的,”蘇衍辰麵色古怪地打量楚茵音,“我不在家我去哪啊?”
楚茵音很想說他應該做個堂堂正正的紈絝出去遛鳥去,話到嘴邊還是沒說出來,便轉身走向臥房。
“哎,你不會是讓蘇婉香趕出來了吧!”蘇衍辰放下紫砂壺站起身。
“哪啊,根本就沒讓進大門。”隨後跟進來的柳媽楊楊手裏的托盤,“說是不見客,連禮也不收。”
“哦,那還好。”蘇衍辰放下心,又坐下繼續下棋,嘴裏叨念著,“說話就快晌午了,該準備午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