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若枚也不必因此就同意的,畢竟洛水成為花魁不過是計劃的一部分,原是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來搗亂的。
然而,天機閣調查了許久,卻發現,無法查到和這個男子相關的信息。
一個天機閣無法探查到的人,這是比萬兩黃金更重的入場券,洛水在若枚稟報之後就做了相見的決定。
不過是閑聊幾句,飲酒彈琴,南宮辰就放佛是尋常流轉在各個青樓之間的文人墨客一樣,受禮而又俗套。但是洛水卻還是邀請他下次再來。
因為,她看到了這男子身邊縈繞的那種熟悉的淡淡灰色,比當初月笙身上的還要淡一些,若有若無的,如果不是他穿著雪白色的衣服也許根本看不出來。
洛水已經確定自己的那個能力類似於陰陽眼,也就是說,南宮辰應該是不久於人世了,如果自己不采取什麽行動的話。
但他看起來好好的,那麽就隻有一個可能了——中毒。
因為白日裏去靈繡閣的時候約了蘇燁,洛水來不及仔細探查,就隻能送客。看來隻好等待下一次找機會再說了。陰陽眼已經很久都沒有派上過用場,久到洛水幾乎要忘記了自己有這麽一個能力,陡然被提起,竟然感覺到有一絲異樣的情緒。
總覺得,那人,有一點熟悉。
“洛水不過是區區青樓女子,有客自然還是要接的。”洛水笑著,故意打趣蘇燁。
她這樣不鹹不淡的語氣,倒是讓蘇燁放下了幾分心來。想起那次,歡顏的言聽計從,便又明白,這女子這樣做定是有自己的理由。他是朋友,重在相信。
“我不過是惱洛水既然叫我半夜相會,竟還有其他男子在場罷了。”換了一副嬉笑的樣子,蘇燁故作玩世不恭。
“少和我貧嘴!”洛水笑道,“從夜城新送來一批葡萄酒,邀你共飲罷了。”
“良辰美酒絕色,倒是和本公子心意。”葡萄酒如今已經暢銷整個大舜,雖然算不得是什麽稀有的東西,但是因為釀製工藝的差距,倒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