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茹淩心裏暗自歎了一口氣,想著為什麽不回房休息,還能補補熊貓眼,而不至於在這裏遇見準默的母後,這見公婆的場景,雖然她也有想過,可是卻沒有想過會用這樣的方式。
“可敦。”
龍茹淩朝著她做了一個漢禮,小聲說著。
可敦是形容可汗的正妻,可是如今她已經是前朝正妻,龍茹淩想了一下,眼前這個美豔婦人是準默的母後,也就是大義公主。要是叫其他稱謂的話,也不知道會不會被認為是看不起她。
所以想了一下,還是沿用之前的稱謂。
想要猜出龍茹淩身份其實不難,她長著一張柔和異於突厥人的臉,而且就算是現在,她依舊是穿漢服,不曾和突厥有任何的聯係。
“你在這裏,那麽說閭兒也在這裏嗎?”
大義公主又是一笑,可是這一笑卻包含著淒苦。
“他在大殿內,應該和賢王商協事項。”
“他不肯放過我,也不肯放過閭兒麽?”
大義公主說著,將手中的石子拋向湖麵,引起一陣陣漣漪,龍茹淩這才看清楚,她手中的並非是什麽石子,而是一顆顆拋光好看的玉石珍珠。
嘖嘖,她是不是要趁著月黑風高,帶著瓊月和水碧來這裏打撈呢。
“聽可敦的口氣,似乎是很疼他,可是為什麽卻一直對他這般冷漠呢?”
既然準默一直都耿耿於懷的事,那麽就由她來問個清楚明白,也算是盡了妻子的責任。
“他這樣對你說?”
大義公主抬起頭來,目光涼如水,沒有任何的波瀾,讓龍茹淩心沉了一下。
“不是,他沒有對我說過,隻是我恰好聽到罷了。”
龍茹淩自認自己已經夠伶俐精致,可是總有一些人會遇到天敵,龍茹淩感覺她的天敵,第一個是準默,第二個就是大義公主。
“他是該恨我的。”
大義公主倒是沒有再問下去,繼續把盤中的玉石往湖麵上扔,泛起的一層層漣灩,無端讓人不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