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茹淩躲著他,忽然歎了一口氣說道:“圖雅她根本不知道什麽叫愛情。”
她說著,抬起頭看著凖默,頗為認真說道:“你該不會嫌棄我沒啥地位,然後就跟著她跑了吧。”
“要真的是這樣,我又何必跟著你從遙遠的洛陽來到這裏呢?”
凖默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把她擁入懷中,親吻著她的額頭,說道:“現在是你要把我賣出去,怎麽輪到你在擔心了呢?”
“誰讓你的女人那麽多,把你訓練的那麽老練,要我這個黃花大閨女委身於你,真的不公平。”
龍茹淩呶著嘴巴說道,好些事她不說出來不代表真的不在乎。隻是,那些事從前的事情,她不想讓自己變成一個怨婦一樣,整天都在叨念著從前的事。
凖默笑了一下,誰不喜歡看著自己喜歡的人為自己吃醋呢。
“那些都是我不曾喜歡過的,那麽你呢,我覺得一個百裏昭比得過十個圖雅都不止呢,那麽我要向誰鬧脾氣呢?”
“既然你這樣防備著阿昭,為什麽還要叫他一起到突厥王宮來,他是大周朝的戰神,陪著我在這裏實在是委屈他了。”
龍茹淩湊上去,眯著眼睛看著凖默,似乎想要看出他有什麽樣的陰謀。
“我們去騎馬吧。”
凖默笑了起來,他錯了,實在是不應該提起百裏昭的事情,誰能想到龍茹淩的腦瓜子裏到底是用什麽做的,為什麽那麽敏感呢?
“還有你母後,大義公主……”
“我給你挑一匹白馬如何,帶你去我從前孩童時候的地方玩?”
如果凖默不想說的話,一定會在一旁打著哈哈,讓你無論如何都不能從他的嘴裏得到一絲想要的消息。
其實,這樣子對龍茹淩來說是最好的,平淡的幸福就好了,沒有必要一定要經過大風大浪,身邊的人都死光了,全部用來成全她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