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邊,傳來好聽的男子說話聲。
煙雨頓了頓,深呼一口氣抬起下頷,斜睨了眼出現在身旁的白衣男子,一如初遇慕容子音那時的境況,縈繞在他周身的清冷氣質,教煙雨愕然地挪開了目光。
“本宮的事,不要你來管。”說著,她舉步就要邁出油傘的範圍內。
不想,白衣男子察覺出煙雨的舉動後,索性就將油傘如她之前那般拋到半空裏,滂沱大雨瞬間就令他的身軀濕透,薄唇輕輕抿出淡淡的弧度。
“你來此,是為了見他。可是,這是為什麽呢?”
長臂一伸,白衣男子攬住煙雨的腰肢稍稍用力一番就把她帶進自己的麵前,不容煙雨抗拒,將她攔腰抱起,邁步朝著大門走去。
煙雨抿著唇不語,儼然不願回答他的問題。
白衣男子倒也不惱,自顧輕笑了笑,低頭凝了她一眼,道:“長公主殿下的心,變了,對不對?”
聞言,她翻起眼瞼瞥了眼白衣男子,這個人似乎是認識之前的煙雨。無法擁有煙雨的全部記憶,她決定還是少說為妙,免得引起旁人的猜忌。
“本宮說了,本宮的事不要你管……”
伸手推著他的胸膛,作勢要跳離他的懷抱,與此同時,緊閉的大門發出沉悶的響聲,癱坐在地上喊門的碧若一瞅到慢慢敞開的縫隙,整個人旋即跳了起來。
“殿下,門開了,門開了。”她興奮得轉過身去,見到煙雨被一陌生的男子抱在懷裏,頓時怔在原地。
剛剛轉醒的慕容子音在俞水與江青的攙扶下,隻著了一件單薄的外袍迎立冷風中。
臉色慘白的宛若一張白紙,在看到煙雨與男子親密的舉動時,眉心微微一皺,很快就恢複如常,掙開左手示意俞水將訪客都請進來。
“貴客來訪,怎好拒人於門外。素日裏,為師教導你們的待客之道,就是這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