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碧若訝然地盯著煙雨,喃喃吐道。
“你心裏已疑惑,本宮亦不願再隱瞞下去。本宮不止是轉了性子這般簡單,而且,過往的記憶全部丟失了。除了本宮知曉名字的人以外,其餘的人,一概不識。”
她輕聲解說著。
碧若眨了眨眼,咬著下唇點了點頭,道:“自殿下一回宮,奴婢就發覺了。與其說殿下變了,不如說殿下像是換了個人一樣。奴婢猜想,可能是殿下不願在記起那段痛苦的記憶,忘了也好的。”
曾經的殿下是如此驕縱、任性的一個人,就算能把有些人的記憶抹殺幹淨,怎麽能把一個人十多年的脾性都一並換了去呢。
最有可能的就是,沒了全部的記憶,猶如重生一般。
“碧若,本宮想知道,本宮跟國師之間的事。為何……這府裏的人,不太歡迎本宮進來,是因為什麽原因呢?”
而‘她’又是個怎樣的人呢?
琴室裏,白衣男子沉默得倚欄而立,雙手環在胸前,一瞬不瞬得盯著不遠處運功療傷的慕容子音。
待他運完功,他疾步走上前去,從腰際裏掏出幾粒藥碗喂入他的口中,雙指並攏替他打通被鎖住的穴道。
“看來,這次你傷得真是不輕,能把你傷成這樣的人,若是不能為你所用,遲早會成為你最大的隱患。”
慕容子音推開他安放在肩膀的手,淡淡地回了句,“是鳳溪。”
他與鳳溪的恩怨,除非生死已定,否則難有緩和之日。
這次,重傷的最關鍵原因除了保護煙雨外,他事先還中了毒,不然,鳳溪的計謀哪有那麽容易能夠得逞。
“他……還是沒能放下,當初師父沒把真傳傳給他,確實是做對了。”白衣男子歎了口氣。
為了一本秘籍,將仇恨放置心中整整二十年有餘,他不懂,是怎樣的驚天絕世的武功,要鳳溪執著到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