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九一進來便看到煙雨這般狼狽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打開寒玉扇替她掃去那股熱意，探頭張望了眼灶裏的食物，好像是在蒸什麽糕點。
“我說，什麽時候起轉了性子，鑽研起這些東西來了？”
“民以食為天，與其終日無所事事，倒不如尋一門功夫刻苦鑽研一番。”說著，煙雨掏出巾帕擦拭著額頭的水珠，“這是我剛剛做的，不如你來嚐嚐這個問道吧。”
白言九揮去縈繞在灶上的水汽，往裏瞄了眼，拿起放在瓷碗上的筷箸夾了塊仔細審視起來，這應該是紅豆糕吧。
瞧著樣式還是挺不錯的，香氣撲鼻，味道應該不會差到哪裏去。
他微微張口咬了口，才咀嚼沒兩下，瞳孔赫然睜得老圓，含在嘴裏的糕點更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怎麽樣，好吃嗎？”煙雨以為他被糕點的美味所迷住，正要伸手去拿糕點嚐試，卻被白言九按住了手腕。
白言九一口吐掉口中的食物，看著手中高舉的筷箸，連忙把它丟掉一旁，對著煙雨開始大吐苦水，“以後要是可以的話，你千萬別再進廚房了。難怪阿音說你近日連連毒害他們的胃，看來所言不虛，這東西是給人吃的嗎？給豬吃，豬都不要吃。”
那味道委實太過震撼人心，白言九把糕點數落的一文不值，唇齒裏殘留的味道令他頗感惡心，連半句話都不願再說，趕緊甩袖走人。
倒是煙雨愣怔得杵在原地，手指摩挲著下頷連連搖頭，“不該是這樣啊……”瞥了眼蒸籠裏的糕點，耳畔猶徘徊著白言九的話語，真的有那麽難吃嗎？
她轉身拿過一雙筷箸夾起糕點放在鼻翼下聞了聞，好奇得咬了一小口，剛入口沒多久，怪異的味道教她越來越難以忍受。
“太難吃了，這……”她吐掉後，猛喝了幾口水來漱口。
這都是她請教糕點師傅得來的方法，每一項她都有記錄在本子裏的，師傅做出來的是美味，沒道理她做出來的就是豬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