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提起茶壺往茶盞裏注入熱茶,將茶盞往慕容子音的麵前推近幾分,“師父,喝茶。”而後,她亦給自己添了一杯。
慕容子音端起茶盞聞了聞茶香,翻起的眼瞼瞄到煙雨一臉希冀的神情,眸底的疑慮更深了,但他還是輕抿了口,而後又夾起一小塊糕點入口品嚐,咀嚼完畢後,輕扣下筷箸語道:“十一,夜深了,回去吧。”
然,煙雨沒有要回去的意思,才這麽一點點,根本就沒有多少的藥粉被他食入,又無法確保藥效是否會有效,更是不敢擅自離開。
“師父,為什麽你要三餐茹素?”煙雨托著腮把心底的疑問說出口,她確實是很難理解,又不是出家的和尚要持戒。
慕容子音正要作答,餘光捕捉到窗外的黑影,抓起筷箸就朝著黑影刺去。
窗扉瞬間碎裂成碎片灑落一地,兩名黑使飛身入內齊齊來到煙雨的身後,慕容子音瞧見他們是為煙雨而來,衣袖揮動著桌上的盤子砸向他們。
不想,一條絹布隔空飄來替黑使們擋去那些盤子,一襲白衣的鳳溪從窗外躍入,執在手中的長劍發出清冷的光芒。
“是不是沒有想到過,有朝一日你我會在這樣的情景下相見?慕容子音,本尊說過你的命是本尊的。”
鳳溪把長劍橫在兩人間,劍尖直指慕容子音的脖頸,仿佛隻要稍稍一用裏,利劍就能穿破喉堂,隨意取了他的性命。
慕容子音連連往後退去,剛要伸手接招,抬起的臂膀似是沒了力量一下停滯在半空,而體內的內力一點點的散退,夾住劍鋒的雙指全然沒有內勁。
看到他這般模樣,鳳溪冷笑起來,“奇怪嗎?”說著,側首朝著黑使使了眼色,黑使紛紛架起煙雨的臂膀作勢就要把她帶走。
“鳳溪,你這是要借刀殺人嗎?”煙雨掙開黑使的束縛,大步往前走去,隻是他剛邁出一步,身子猛地被人從後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