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裏,陸長蘇正好談妥一樁生意,起身要送客人出門,便看到煙雨慌裏慌忙的跑進來,狼狽的樣子教人難以猜測,在她的身上都發生了什麽事情。
“許姑娘。”
陸長蘇吩咐隨從送客人離開,他疾步走到煙雨的麵前,見到不斷流血的手掌,眼眸驟然聚攏,抓住她的手腕,低沉地問道:“你這是怎麽了?誰在追殺你?”
難道鳳溪死性不改又來騷擾他們了不成?
煙雨重重得喘了口氣,反手握住陸長蘇的手就往外麵走,神情焦慮不安,“慕容他……他的情況很不好,我不知道他是怎麽了,看樣子,好像是中毒了。你快去看看他,我擔心去晚了對他的身體反而不好。”
一聽是慕容子音出事,陸長蘇旋即站住腳跟,他拽過煙雨的身軀,指了指通往二樓的階梯,道:“你去把言九叫下來,我們這裏就屬他是精通醫理的,他在睡覺,不管你用什麽辦法都得把他叫醒了。”
話還沒說完,他人已經消失在她的眼前。
煙雨聽清楚他的話後,提起裙擺慌張得跑向二樓。
白言九慵懶得臥在榻上,幾隻酒壇翻倒在地,房間裏的空氣更是充斥濃鬱的酒味。
煙雨頗為厭惡得捂住口鼻,難怪陸長蘇要她想辦法叫醒他了。
大白天的就醉成這樣,真是教人憂心。
“白公子,白公子……”煙雨避開酒壇,坐在榻邊用手肘推搪著他的臂膀,她慢慢地增高音調,“白公子,白公子……”
酒醉的白言九模模糊糊間聽到嘈雜的聲音,十分的不悅,輾轉反側得想要尋個安靜舒適的位置繼續做黃粱美夢。
煙雨高聲叫喚後,他仍是沒有半點的動靜。
餘光瞅到木架上的水盆,她疾步衝過去,捏住衣袖來避免與水的直接接觸,她小心翼翼得捧著水盆踉蹌得來到白言九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