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準備了晚飯,我扶你起來。”她覆上他的手,攙扶著他的臂膀將他從軟榻處撐起身,又拿了錦墊墊在他的腰後,以免他滑下去。
簡單得陪他吃了點晚飯後,他調理了下內息,覺得身子沒有想象中的那般不堪,連忙喚來白言九與陸長蘇,準備連夜啟程返回南朝。
“南朝的天亂了?”
顛簸的馬車裏,煙雨與慕容子音相對而坐,為了方便他們兩人,白言九與陸長蘇十分識相得選擇另乘馬車。
“嗯,這次回去會遇到許多險阻。十一,如果你願意留在北朝的話,我還是希望你能留在這裏的,畢竟,回去了,我怕自己無法護你周全。”慕容子音憂心忡忡得說著。
她的安危,始終是他心頭上難以放下的大石。
“我想知道,你要準備做什麽?”
十指緊擰著,她回憶起之前的那番對話,他想做的事情是籌謀許久的,難道……一人之下的位置,他都不滿足嗎?
慕容子音瞧她這般緊張,為了緩和氣氛,他從座位下取出之前她落下的畫軸,話鋒輕轉,“糊塗蟲,把這個收好,要是再弄丟的話,尋不回來豈不是又要抱著遺憾渡過。”
是宇文懿的畫像,他若不提的話,她真的快忘記了。當時的情況那般凶險,她早已把畫像的事置之腦後了。
接過畫軸,她打開看著,見沒有任何的損壞長長的鬆了口氣。
在她看畫的那段功夫,慕容子音已然坐到她的身旁,攬過她的肩膀,將她的頭安置在自己的肩頭,“累的話,先睡一覺。”
“嗯。”經他這樣一提,煙雨闔著疲倦的雙眸,沒幾個來回就徹底闔上了。
她知道,他不想她過問南朝的事,是不想讓她從現在開始就擔心,既是如此,她便隨了他的意思。
日以繼夜的趕路,將原本需要半月的路程硬是縮成了六、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