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一翻白眼,懶得搭理下去,而且指不定後麵這半月還有需要他幫忙的地方。想到這裏,明月把門一合,複又撲到了**。一個時辰後明月再起,屋外已經沒了君逸的身影。
秦時道:“君二爺請當家的午後去商議相思引一事。”
“那你也去準備準備,盡量弄得玄乎一些,這樣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還方便我們挖消息。”明月舒展著雙臂,說完便走近石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秦時的額角跳了跳,他麵無表情地抬手按下,頷首道:“知道了,當家的。”
午膳過去沒多久,即有一位身穿鵝黃色長裙的小婢走進院中,對著明月秦時兩人欠身見禮道:“二爺請明月姑娘和您身邊這位小公子過府一敘。”
過府……明月將將站起便注意到了這點,問道:“君逸他不在君子堂?”
“二爺四年前便搬出去了,不過平時大多還是呆在這裏,他曾經的房間也都還原封不動地保留著,方便他同堂裏的弟子掌事們議事。但是為了表示對明月姑娘的尊重,二爺他特地在府上設了宴席。若還有其他的事,二位不妨等見了二爺後親自相詢。”
明月頷首,手一甩,道:“帶路吧。”
“請這邊走。”
明月跟著前行,卻發現並非是昨日那條碎石小道,而是要更為寬廣的青石道路。三人走了沒多久便看見有一處廣場,場中皆是藍底白衣的訓練弟子。明月曾聽聞君子堂以劍為主,輔之以琴棋書畫中的一種,更冷僻的還有其他諸如長笛竹簫之類的樂器。也就是說,平日裏文人騷客用以附庸風雅的手段到了君子堂這裏全都成了殺人禦敵的法子。
明月穿過廣場向前的同時也向周圍的弟子打量過去,站在中間處的弟子大多還是在練劍,邊邊角角的則多是在練其他的了。等到快要穿過時,明月回眸向後一看,這才驚覺場中人數之眾。再向前,便是一條主道了,兩側屋舍不斷。走在這裏雖不如剛才在廣場上視野寬廣,可卻能一眼看到君子堂的大門之外的青蔥景色,整體感覺也算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