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愣神時,君逸突然探來一手,屈指在她眉心一彈,問道:“明月可有心思去轉轉這蜀州的主城?”
蜀州的主城即為明月他們現在所在的城鎮,亦是當初古蜀國的國都。明月想起來時路上所見的那些,不由心旌搖曳,然而現在可不是去閑逛的好時候,縱然君逸不在乎,她還不想被君家的那些老人們念叨呢。明月拍了拍腦袋,強令自己將那些亂竄個不停的想法給按捺住。
明月搖頭道:“暫時不了,等明月把這些都弄明白了,屆時一定讓君二爺領著轉上一轉。今天我二人就先回去了。”
明月說完後起身,秦時也在這時收了琉璃盞。尚不待君逸出聲,明月便抓了秦時的手腕向外走去,等到出了君府方才緩下速度。
“當家的為何一定要清楚其中曲折?諸如溫小姐她們,當家的並未有此要求。”
明月應道:“剛開始的時候,我不懂,她們也不懂,其中鬧了多少笑話或是危險,你不會不清楚吧?至於溫顏,那是我確信她不會臆造一個故事來糊弄我。她對楚玄的感情絕對要比她想得深,這一點或許楚玄也沒想到。而溫顏骨子裏也是個倔強的人,寧願真實得讓她流血落淚,也不願活在謊言裏,所以她不會撒謊,我們自然也不會有多出來的麻煩。”
明月頓了頓,雙眼掃過身邊繁華,又道:“那個故事裏的所有人,隻有溫顏最純粹最真實。其他人包括楚玄在內,或多或少都有所隱瞞。我想縱然是那樣一個結局,溫顏她也是不悔的,這一輩子她都是按著自己的意願來活,恣意過,張揚過,快樂過,也痛苦過……有時候我會覺得很奇怪,明明不理解故事裏那要死要活的感情,然對於故事裏的人卻看得清楚明白。這到底是好還是壞?”
身後的秦時頓住腳步,他抬眸向前看去,見明月將雙手擱在身後交握,擺頭甩著長發向前大踏步地行走,好似一個天真不知世事的少女。不一會兒,許是察覺到他沒有跟上去,明月在前方停下,回眸看來,擰眉道:“愣著做啥呢?還不快跟上,難道你是被這些小玩意兒擾得忘記走路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