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聽著沒有出聲,這些都是竹疏的選擇,她並沒有立場去幹涉。過了一會兒,竹疏的臉色稍稍好轉,她起身道:“他們差不多也該走了,我這就回去。最多不超過五天,等康生的身子好了些,我就來找姑娘和秦小哥。”
竹疏從窗戶離開後,明月回到榻上,可左右都睡不著,不經意間發現自己已經想不起最初答應竹疏的理由了。等到天明的時候明月便早早出了門,在尚沒有幾個人影的街道上逛了起來。身為京城,洛都自然不是小小的鄞州可比的,便是這個時辰也偶爾可見巡邏的士兵。明月本想去找些此地特色的吃食當早點,卻聽聞身後傳來急促的噠噠馬蹄聲。她回眸看去,恰見一身玄色的男子策馬馳過,身後跟著兩名護衛。
明月一愣,這不就是闕皇麽?如此正大光明地出現在洛國京都,也不擔心闕國出問題?
一行三人快速朝著城門方向而去,很快沒了蹤影。
明月晃晃腦袋,隨意挑了家鋪子安心吃著早點。反正竹疏和康生還要有些日子,如此一想,她也就不急著回去了,轉而在這陌生的城中漫步閑逛。不經意地一個側首,明月看見了銘刻在牌匾上的溫府二字,那個安靜儒雅的楚玄和靈動的溫顏就這樣闖入腦中。此前她和秦時回去後,周遭的百姓還在談論著溫府被焚燒一事。鄞州溫府被毀後,當地的府衙並沒有介入調查,而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權當此事沒有發生過。
鄞州的百姓大多認為是鄞州溫府得罪了什麽大人物,就像是那來了一天又連夜離開的神秘人。可是明月卻清楚,動手的不會其他任何人,而隻會是楚玄的生母,當今的溫貴妃。明月抬頭向牌匾看去,等察覺到守在門口的侍衛將視線投注在她身上時她才離開。
算了,這些又和她有什麽關係呢?楚玄和溫顏的故事已經過去,青衣和君逍的故事也已經走到了盡頭,她再想什麽都是徒勞無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