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馬車漸漸遠去了,這裏的士兵才撤了對街道的掌控。明月拉拉秦時,道:“她……剛剛過去的貴妃就是那個貴夫人。”
相比較明月的激動,秦時要冷靜許多,他點頭應道:“我聽見了也看見了,如今你打算怎麽辦?”
“當然是跟上了!然後瞅個機會讓她把我們安插進隊伍裏,這樣就不愁進不了皇宮了。走,走,快跟上。”明月拽了拽秦時的袖子,而後就趁著還能看見隊伍的影子給追了上去。
秦時則在離開前逮住一個圍觀的百姓,將天國寺大體的位置給問了下。
整體的隊伍走得很慢,明月步行跟著倒不吃力,就是護送的士兵一個個都是警惕的主,動不動就向四周查探一眼,這讓明月苦惱不已,隨時都得躲著他們的眸光。不一會兒,秦時也追了上來。
“你哪兒去了?”明月躲在灌木叢中壓低了聲音問道。這邊她話音將落,前麵的隊伍就傳來騷亂聲。明月猛地站起看去,竟是見了數十名蒙麵的黑衣人手持兵刃將整個隊伍給團團圍了起來。明月下意識地就想起了在船上闖進她船艙裏找尋簪子的那一夥人,不由牽了牽秦時的袖子,示意他看去。
秦時擰眉,像是也對之前的判斷有了懷疑。
可讓明月奇怪的是,隊伍之中莫說那些士兵沒一絲慌亂,就是柔弱無力的侍婢也都好好站著,該哪樣還是哪樣。
難道被劫慣了?
明月腦中這一念頭還沒來得及閃過,前麵的黑衣人就已同士兵交起手來。結果不算意外,可也有些意外,就是明月沒想到這些黑衣人是如此不耐打,那些士兵上去一刀一個就給解決了。黑衣人中稍稍厲害的幾位倒是闖進了士兵的包圍圈中,更有一個最終闖到了馬車前。
那人張大了口,說了什麽因為距離的關係明月並沒能聽清。她隻看見那人身後的士兵毫不猶豫地揚起手中鋥亮的長刀,再直直落下。在那白光滑過明月的眼時,那人的腦袋也落了下來。於是隊伍再次整裝出發,整個過程中馬車的珠簾甚至都沒有半點拂動,遑論裏麵會有什麽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