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不報警,那你想怎麽辦?難不成找趙宇要一筆什麽什麽損失費?我說,您老人家這也不是第一次跟趙先生在一起春宵一度了。你還擰巴什麽?”
“這能一樣啊?!如果現在項岩超那個混蛋過來勾搭你跟你有個啥你心裏會舒坦啊!”
我想了想……
劉茜說的對,如果項岩超這麽做,我一定恨死他。我一定扒了他的皮!
恨?為什麽是恨?
難道情人之間不該是期待嗎?
“打住!咱們就事論事。不要扯到我身上,那個,事後趙宇什麽態度?”
劉茜搖搖頭,一把將勺子甩在骨碟上,“他說是我撲倒他的!還讓我道歉!!”
我……
“那到底是他強、暴了你,還是你強、暴了他?”
好生猛的一對兒奇葩。太開眼了!
在劉茜同學思考了幾分鍾之後,她終於給這件事得出了一個結論。
“我記得,好像是……我先吻的他……”
於是,我的世界再度陷入了一個人的恐慌。
不幸,也是對比出來的。
人家那是歡歡喜喜滾床單去了,我這邊則是實實在在的被擠兌了。
我於是就很不客氣的讓劉茜請我吃了大餐。
飯後劉茜接了一通電話就走了,留我一個人在長安街上瞎晃悠,我突然覺得我才是那個應該被安慰的人。
我走累了。又等不到公交,於是我找了個地鐵口,我大概看了看路線。花花綠綠的線路圖差點沒把我眼睛晃瞎。這幾年大首都的發展真是迅猛,地鐵都開到外五環了。
我被眾人擠進車內,瞬間有種回到夏天的感覺。好久不坐地鐵了,居然擠到了這個程度!人口問題真是刻不容緩!
我受不了了,在一個站口下了車。晃晃悠悠的我就出了地鐵口。
出來之後我就後悔了。因為我情急之下坐上的是一號線,而我下站的地方居然是天、、安門東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