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咳咳兩聲。
我看著我爸,問:“爸,您是不是也知道我跟李子驍的事兒?”
我爸比我媽淡定,他隻是笑了笑,說:“小夥子長的不錯。當女婿可以。”
我覺得天雷滾滾,骨頭酥的一截兒一截兒的脫落。
這話真是我爸說的?!我爸一機關幹部西裝筆挺的官腔兒人物,居然八自己閨女的卦。
我很識相的逃跑,回到房間裝死人。
我爸媽深藏不漏啊!
想想明天要跟趙詩曼進行工作交接,我就覺得世界一片黑暗。
我晚上睡的不好,劉茜一個接一個的短信鬧騰了半夜,這丫頭是個靠月光維持體能的人,晚上精力非一般的旺盛。可我不一樣啊,我勾心鬥角累了一天,經不住她輪番的“我要不要找他說清楚?”“我是不是該采取什麽行動?”“我能不能先去探探口風?”等一係列以“我*不*”為結構的長短句的轟炸。
我光榮的冒出了兩個碩大的黑眼圈。
“呦,眼睛怎麽了?”
我剛走出房間就被我老媽逮個正著,老太太一身運動裝甩著胳膊在我麵前晃悠幾圈兒,然後嘖嘖歎了歎氣,道:“韶陽,明兒跟我一起晨跑吧,看看你,好好的一姑娘搞的跟動物園裏沒喂飽的熊貓似的。”
我砸吧半天,悶聲道:“媽。這個熊貓當年是從您老人家肚子裏爬出來的。”
我爸正在喝早茶,然後一時沒忍住,撲哧笑了。
於是,美好的一天就麽詭異的拉開了序幕。
我爸公司有活動,他借口自己年紀大了不想動彈舒舒服服的留在了家裏看電視,我剛想下樓打車去公司,我爸居然破天荒的說“今天我送你上班吧。”
我跟我爸對視了十秒鍾,然後我也瀟灑的說:“成!”
一路上沒怎麽說話,等綠燈的時候我爸突然側過頭問我:“韶陽,你跟姓李的那個小夥子處的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