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看到牟照,她也不會將計就計刺殺鄢鸞,激怒牟照將其殺害。而顯然,牟照也知道殺了鄢鸞的後果,所以將此事栽贓在自己身上。她目前唯一可以利用的,就是牟照殺了鄢鸞這個事實。同時,絕對不能讓牟照先找到她。
很快,牟照自己的咆哮聲引來了啟國的侍從,他們發現鄢鸞屍體的第一時間,便是派人向啟國報信。
鄢鸞的死以即墨晚都驚歎的速度驚動了其他在顏國做客的王族名士,一時之間,王宮就如同這場大雨,驟然**。
即墨晚克製著自己的呼吸,讓它保持隨著雨聲不顯得突兀。牟照的雙腳已經在這裏四周來來回回了多遍,她一定要隨時警惕著,誰知道他會在什麽時候突然提劍刺向美人蕉。
她期待的場麵終於來了,各國貴客紛紛出現在她的視野裏。有驚慌有錯愕有鎮定有幸災樂禍……那些人的麵目表情,即墨晚一丁點兒都沒有錯過。
“怎麽回事?”
“啟國太子死了。”
“什麽?”
“驚動了各位,牟照向大家賠禮。是顏國對離國俘虜太過縱容,才導致齊國太子殿下慘死流雲閣。”
“牟將軍的意思……”
“是即墨晚!!!”
“即墨晚?”
“……”
牟照!即墨晚冷笑,你這是自掘墳墓。
這件事對牟弈來說無疑是個晴天霹靂!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他立刻帶人冒雨來到流雲閣。
“究竟怎麽回事?!”他動怒了,額邊青筋暴跳,瞪著牟照質問。他以為除了即墨晚的事情,今夜已經沒有其他事值得他大動肝火的了。但他錯了,最精彩的永遠在後頭!
麵對牟弈的勃然大怒,牟照到底有幾分心虛。他低著頭,按照自己計劃的那樣,將全部事情都嫁禍給了失蹤的即墨晚。
直到他詳細地敘述完整件事情,還不等鬆一口氣,牟弈便陰沉沉地問了他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