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符合即墨晚的**、賤之名,傳聞果然屬實。鄢鸞的嘴唇若有似無的笑,想著既然這樣無用,那倒不如品嚐之後就除去來得幹淨。
即墨晚的手當然也不閑著,在鄢鸞解去她的腰帶之後,她的十根水蔥似地手指便似遊蛇一樣摘除了鄢鸞的玉帶。然後是外衣,然後是中衣……一直到露出整個猶如寒鐵一般的胸膛。
她這樣駕輕就熟的動作,讓鄢鸞確定無疑,這個即墨晚當真跟傳聞說的一模一樣。原本還尚存的幾絲警惕,也在這時悄然消失。這樣一個如同廢物隻懂**樂的女人,無用,也無害。
這簡直是對一個成年人性知識的侮辱。就算沒有實戰經驗,看美片也看會了吧?即墨晚閉上眼睛,就權當是在摸個鋼筋鐵骨吧!
就在兩個軀體漸漸貼合,即墨晚的褻衣也快要被剝下時,鄢鸞突然悶哼了一聲。
“你……”他瞪著眼,一臉惱怒。鮮血從他的腰上緩緩淌下,一支素簪筆直地插在那裏。
不管一個人如何鍛煉腰部肌肉,他的腎髒位置始終是脆弱的。她這一下不敢保證讓他斃命,但肯定不會讓他好受。誰說被強上的最佳辦法是攻擊他的老、二,在他有防備的時候,攻擊哪兒都會失手。如果等他提槍的時候再攻擊老、二,那就更危險啦,一不小心就城門失守了。所以,腎髒是個不二選擇。
這一紮頗為嚴重,即墨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有力氣拿區區一根簪子就給他紮了個窟窿的。她現在終於對拿牙刷捅人這種高端技術深信不疑了。就在鄢鸞要掐住她脖子的時候,她飛快拔出了簪子。
“噗”地一聲,一捧鮮血灑在床鋪上。鄢鸞痛苦而惱怒地將渾身的肌肉都抽緊,身體直直地繃在半空。
即墨晚趁機一滾,就滾落了床。在進來的時候就想好了滾到地上的位置,隻是輕輕伸手一撂,就撂掉了桌上的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