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國統領這才恢複知覺,倉皇地後退:“快,快快關閉宮門,回稟大王,有狂徒作亂!”他肯定是嚇傻了,剛才那劍隻要稍稍側一點點,就能割了他的耳朵下酒吃。
牟照可沒想到,自己亮了點顏色之後,會得到這樣的結果。他頓時變得更加急躁:“你是不是活膩了,膽敢無視本將軍的話!”說著就要上去拔宮牆上的寶劍。
即墨晚可不想讓他在這裏鬧出人命,否則裏麵派出大批衛兵圍剿,縱然牟照有三頭六臂也會被萬箭穿心變成馬蜂窩。而她自然被殃及池魚,死得不明不白的了。
所以她立刻喚住那位倉皇逃竄的啟國統領大人:“大人且慢,請看看這是什麽。”
她這一句“大人”,竟把牟照也叫得傻了一下。拔出劍之後,好奇地看著即墨晚手裏舉的宮牌,“這是……”
牟照不認得,可啟國的統領大人卻看得麵色一白。指著即墨晚問道:“你……你你你究竟是何人?”
“離國即墨晚,特來謁見你們大王。”即墨晚道,將宮牌拋給對方,“讓不讓我們進去,大人您心裏有數。”
“太子殿下的宮牌為何會在你手上?來人,快,快去稟告大王!”
這比剛才牟照差點要了他的命更加讓他感覺到膽寒,這女人,這女人很可能就是殺害他們太子殿下的凶手。但她不是已經死了嗎?此刻另一個站在她身邊凶神惡煞的惡魔又是誰?
原來是鄢鸞的宮牌!
牟照吃驚:“你怎麽會有這個?”
即墨晚不禁譏嘲:“將軍不是有窺人閨房的癖好嗎?怎麽不知這宮牌從何而來?”鄢鸞的所有東西都經過牟弈的有意變動,這是為了製造何穆等人弑殺太子的假象。不過他當時順手拿走了啟國太子宮牌,秘密當做陪葬物陪著她下葬了。本來是以防萬一的打算,沒想到現在真的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