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重新關閉的啟國宮門,豐子江一度以為自己看錯了。
牟弈竟在啟國?
這一消息實在太令人震撼了。
不過,越在他的意料之外,就越能讓他感覺到無限的趣味。即墨晚……牟弈是因為她才秘密入境啟國的?嗬!他真是不能太小看了這個女人,
回到與單飛約好的客棧,豐子江等了半日,終於見單飛帶著裴雲過來了。見到裴雲時,他並沒有多少意外,依然優雅地在客棧小亭子裏喝著茶看書,目不斜視地對裴雲說:“你來也無濟於事,你的長公主殿下已經進宮去了。你也知道,鄢鸞的死多多少少與她脫不了幹係,難道啟國大王會輕易放過她?若是她脫不了身的話,你在這裏又能幫得上什麽?”
裴雲欲言又止,難以將她擔心豐子江安危的心情道出。她站在單飛身側,卑微地低著頭,曾經身為離國將軍之女的驕傲已經全部喪失。她點頭:“的確,我幫不上什麽。可危難時刻,即便以我的性命去換公主殿下的,我也在所不辭。”
“為什麽?”豐子江玩味地笑,“聽說你們離國人可是一丁點兒都不喜歡即墨晚的呀!”
“不是這樣的。”裴雲解釋道,“長公主殿下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我相信她是一個對離國負責的公主。我在顏國的命是她救的,甚至我能追隨殿下你去玉亭國,也是她一手促成。而且……她對離國百姓不曾離棄,她以自己的名譽為離國百姓獲得了與顏國子民一樣的平等地位。離國人之前對她確實有所誤解,但是我相信到如今,這些誤解都將消失,每一個離國人都願意為公主殿下肝腦塗地。”
“肝腦塗地……”豐子江仿佛十分小心地咀嚼著這四個字。這四個字背後所蘊藏的信任與瞻仰,可能許多人窮其手段都無法得到。可是即墨晚偏偏如此輕易地顛覆了她原有的形象,一個年輕、正直、聰慧、義薄雲天且又不乏美貌的女子,看似完美的她輕而易舉就得到了這樣的認可。豐子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