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靈兒歎息一聲,麵露憂傷:“這樣美的花,卻開不過第二天,想想也真是可憐。你說,人這一世像不像花,頭天盛開,第二天就衰敗,好可惜。”
這話看似無意,其實句句尖銳。
聽著的淩紫鳶一時漲紅了臉,氣湧上腦門,想罵不是,想退更不是。
這時候夜靈兒才故作恍然:“姐姐來這裏有事嗎?靈兒糊塗,該請姐姐進屋喝茶的。”
淩紫鳶雖然氣得發暈,但想到那桌子上動的手腳,就搖手勉強堆笑:“不進去了,今天天氣不錯,太陽正好,我們姐妹就在這裏聊聊便成。”
“不知道姐姐來此有何貴幹?上午還沒有好好謝謝姐姐的紅木香桌,要不,午時就在這邊用膳怎麽樣?我們就坐在那張紅木桌上……”夜靈兒不過是故意試探,卻看到淩紫鳶臉色一變,心裏更加肯定了桌子上麵有鬼的事情。
淩紫鳶見夜靈兒難纏,隻好拿出那隻步搖:“妹妹實在客氣,說來說去不過就是一張桌子。今天本宮胃裏不適,已在宮裏吃了些粥,本宮這次過來是特意給妹妹送步搖的,雖算不上華貴,卻是姐姐進宮時皇上送的。”
“那這樣也好,妹妹這裏的飯粗茶淡飯,怕不對胃口。”夜靈兒有些愧疚,看到步搖,夜靈兒愛不釋手:“哇,好漂亮的金步搖,這怎麽使得?姐姐一天之內送妹妹兩件東西,可妹妹卻著實拿不出可以相贈的東西。”
淩紫鳶拿出步搖時,夜靈兒便已明白她的意圖。不過,這玩意既然是金子所做,就算不戴,拆了用來疏通關係也是不錯的。
想到這裏,心中一陣冷笑,可是麵上卻是純然,如四月春風般無忌。
淩紫鳶一聽,立刻掩唇嬌媚一笑:“妹妹這話聽著可就見外了,你我同在後宮共侍夫,本就該如同親姐妹一般。”
夜靈兒如同受了恩澤,裝作十分榮幸的樣子收了那支金步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