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紫鳶一聽隻是吃得太急噎著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此時看到傅太醫從隨身的醫箱裏拿出針,慌忙抽回手說,“不妨事,不妨事。小時候也曾噎著,歇會就沒事了,勞煩太醫了。”
傅太醫倒也不勉強,回頭一臉嚴肅的看向惜兒:“以後‘中毒’二字,姑娘切不可亂說,倘若被有心人聽去,難免給你主子帶去麻煩。”
惜兒慌亂的點頭,連連道:“謝傅太醫教誨,惜兒定當謹記於心”。
淩紫鳶在帳內聽說自己假中毒這事被別人聽到,心裏不由怒火中燒,緊握粉拳,暗自發誓:“夜靈兒,從此以後你我勢不兩立!沒想到走了一個晨曦,又來了一個你。不過,你早晚會和那jian人一樣的下場!”
夜色徐徐,承禧宮宮內一片寂寥,那張桌子被夜靈兒命人抬到了院子外,如今又開窗通風,盡數把那殘留的香味驅逐而出。
此時夜靈兒站在院中的淡淡涼風之下,遠看星辰。
“就連星星都有自己的名字,為什麽我怎麽都想不起自己的名字呢?”夜靈兒一個人自言自語,突然聽到身後連續兩聲咚咚地聲音,扭頭一看,原本在身後的小蝶和環翠都倒在了地上。
一席妖嬈紅衣從天而降,衣袂翩飛,魅如蝶舞。
“主人,你怎麽來了?”夜靈兒吃驚的看著他,秀眉微皺。
攝政王北辰冥用十分妖嬈的姿勢坐在桌子角上,那輕盈的身姿好像一片落入凡塵的羽毛。
“吩咐你的事情,做的如何了?””其實在來之前,他已經知曉,她仍然不願意讓東方晟接近,所以她壓根沒有可以下手的機會。
夜靈兒不答反問:“我想知道,你到底把她們怎麽了?”
“她們沒事,如果你早一點動手,也不用逼著我將她們打暈,明天,她們的頭且得暈一陣子呢。”攝政王斜睨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小蝶和環翠,並沒有打算理會夜靈兒的那種憐憫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