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議政殿”齊馨兒就拋開宋子君匆匆離開,她臉上那抹春風得意的笑被宋子君看在眼裏。隻是顧著自己回了“冰月宮”。
齊馨兒的意思她怎麽會不明白,左不過就是蕭國的人並沒有見過真正的“冰炎公主”,讓自己替她出嫁。其實隻要炎帝開口,宋子君便是真去蕭國和親也並不會抗拒。她不過是株浮萍,在這宮裏,不過是寄人籬下,到了蕭國不過重複著現在的日子。如果蕭國真若傳言那般艱辛,她也不過提早去見了雙親。這世間於她,本來無可留戀。可這齊馨兒卻非要搬去報恩的說法,說得趾高氣揚,不過就是想找個替罪羊。
“郡主,沒事吧?公主就是那性子,你不要放在心上。”小憐試探地跟宋子君說著話。郡主從回來後就一直呆坐在窗前,一動不動半天了。就連小憐拿了她平日最喜歡愛的雪梨丸她也沒有看見。這讓小憐擔憂不已,倘若她能如平常那樣吃著東西發著呆,哪怕睡著也比現在不吃不喝不睡好。
不知炎妃給了齊馨兒什麽,能讓她如此欣然離去。炎妃的手在齊馨兒的掌心略一停留,並沒有瞞過她的眼睛。隻是,不管給了什麽,齊馨兒總是安靜下來了。娘親的疼愛,總是讓人心安的。半天,宋子君歎歎在心裏歎口氣。回過頭來,看到一臉擔憂的小憐,不由心裏一酸。小憐臉上被齊馨兒打出來的掌印還沒有消失。小憐是為了自己。宋子君抬起手摸了摸小憐臉上紅紅的指印,眼眶一紅。
“郡主,奴婢沒事。”小憐看懂得宋子君的心意,眼一熱差點流出淚來。誰說她主子是個傻子了,誰見過這麽善良的傻子嗎?明明自己被人欺負,卻還心疼被打的奴婢。
宋子君收回手來,沒有說話,隻是拿起桌上小憐送過來的雪梨丸,咬了一口,笑了。很脆,甜而不膩,很是爽口。她知道讓小憐知道自己沒事,隻有這樣,她才會放心。果然見她開始吃東西小憐這才放下心來。去給她倒了水,站到身側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