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宮深處,遠離繁華,從不會有貴人涉足的聖修院內,即便此刻裏麵慘叫連連,哭聲繞耳,也不用擔心會有人聽見,會有人出手相救。
“求你,求你放了我們公主吧,寧妃娘娘!”小憐早已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求饒時眼淚流進嘴裏幾次嗆得她說不出話來。
“放了她?”寧妃終於鬆開手,卻示意那幾個按著宋子君腦袋的宮人們不要停,“你可是這件紗衣是由皇上所賜,全天下僅此兩件,如今被毀了一件,你讓本宮如何向皇上交待?”
寧妃冷冷地瞟了小憐一眼,對一個下人,她當然不屑解釋,這話,她是說給宋子君聽的。她必須要讓這個公主知道自己才是皇上心中心愛的人。
洗衣池裏“咕咕”地冒出一串串地水泡。那些行刑的宮人顯然嚇到了。雖然平時這些人也沒少做這些事,但是畢竟此人不同於其他宮婢,是和親而來的公主,如果真的死了,皇上、太後追究起來,那他們十個腦袋也不夠用地。頓時手一鬆,沒敢再按下去。
宋子君本來意識漸漸迷糊,此刻頭上一輕,頓時求生的本能讓她立刻將頭抬出水麵。還沒來得及吸一口氣,便再次被按了回去。而這一抬頭的工夫讓她再有的掙紮的力氣。
“還愣著幹什麽?還不過來幫忙?”寧妃厲聲喝道。原來剛剛正是她在宋子君剛抬出水麵,便將她的頭按到回了水下。
“不中用的奴才!”寧妃這下再也沒有放手,不理會宋子君的撲騰使了雙手往下按她的腦袋。想遲早跟皇上成親?做夢!想跟她爭寵?做夢!在這裏,她便讓她失去爭寵的資格。
“娘娘,這樣,恐怕會出人命,到時候皇上如果怪罪下來……”其中一個宮人小聲的提醒道,卻是寧妃的貼身宮女翠兒。她一直跟著寧妃,也熟知皇上的脾氣。雖然這皇帝看起來冷冷淡淡的,卻是從來看不得後宮死人。哪怕死人太監他都會命人徹查。何況如今死的是一名公主,如果皇帝追究起來,到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