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很豐盛也很精致,開胃菜、主菜、湯、膳後點心、茶水中都會有一種是屬於冰炎國特色的。
“怎麽樣?飯菜可還合胃口?”
用餐後撤了餐桌,眾人便仍在餐廳飲茶聊天。宋子君特意為齊馨兒泡了清心茶,以慰鄉情。齊馨兒這個“白扇坊”的才女對所謂茶道非常不了解,所有茶在她喝來不過都是一樣。所以此時也並未覺得此茶有何特別之處。宋子君見她用完茶後並無特別反應,也想起來她不諳此道,便問及飯菜。
“嗯!”齊馨兒點點頭,“姐姐這可是禦膳嗎?沒想到在蕭國還能吃到如此正宗的冰炎國飯菜。”
“齊兒姑娘可有口福了,這是皇上怕娘娘想吃家鄉菜了,特意賜給我們娘娘的廚子,這午膳可是我們小廚房做的。”小憐本是站在宋子君身側侍候著的,她仍對宋子君代嫁這件事耿耿於懷,所以逮住機會就向齊馨兒曬幸福讓她後悔。事實也正如小憐所願,齊馨兒早在從初在金的口中知道那個人就蕭國的皇上時她就悔得腸子都青了。現在又被小憐當麵炫耀早就怒火中燒卻又不好表現出來,隻得強忍著,**著嘴角露出燦爛的和煦的笑容。
“姐姐能得皇上寵愛真是讓人羨慕。”這句話說得客氣,半真半假。羨慕是假,嫉妒才是真。
“皇上榮寵遍及皇宮,我也不過是其中一位。”宋子君笑笑。雖然她感情齊馨兒對那人的執著畢竟也從來不是無話不談的,所以有些敏感話題她也隻是略微帶過。
幾人就這樣坐著喝茶聊天一直到未時,那初在金卻絲毫沒有要走的跡像,這倒讓宋子君有些為難起來。照理外人入宮若沒有皇上特許留宿,在申時的宮禁前必需離開。初在金雖然與齊馨兒一同來的,但畢竟是男人就算皇上許可也不能住在星月宮,何況他現在還沒有得到皇上的許可。可人家畢竟是齊馨兒的恩人,宋子君又不便趕人,隻好向若雲使了個眼色。若雲也是乖巧便問門口的一個宮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