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陽宮內,所有宮人們都似乎被下了蠱,個個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更沒有人敢為大廳中央那個瑟瑟發抖的人求情。翠兒是寧妃的貼身侍婢,以往寧妃發脾氣也隻有翠兒敢出來請娘娘息怒,如今受罰的可是她,哪裏還有人敢為她求情呢,萬一不慎自己恐怕比翠兒更慘。
“娘娘,娘娘饒命,奴婢也不知,隻是前些日子紅珠說星月宮在布置偏殿,卻不知所謂何事。奴婢覺得蹊蹺曾向娘娘稟告。娘娘說恐怕是那jian人自認得了聖寵炫耀而已。娘娘奴婢真的稟告過呀,娘娘……娘娘饒命!”翠兒因為膝蓋跪在碎片上而根本無法使她能夠好好跪直身子,隻是伏在寧妃的腳邊,也不敢去抓她的腳,隻是在她腳下拚命磕頭告饒。
“既然發現有蹊蹺為何不去查清楚?本宮養了你這麽多年,人也替你安排好了,你太讓本宮失望了。”寧妃聽到翠兒的解釋便也想起來翠兒是曾經向自己說過星月宮偏重新布置。她抬眼環顧四周,那些個宮人個個怯懦的要命,無一能辦成事,此時若讓翠兒寒了心,以後自己身邊便少了可用之人,嘴上雖然還強硬著,但明顯鬆了幾分。翠兒深知她的秉xing,頓時看到了希望,咬著牙挺直了身子磕下頭去,表了忠心:“娘娘饒了奴婢一條jian命,奴婢這輩子為娘娘做牛做馬為娘娘分憂。”
“好了,起來吧。”寧妃見她如此憤怒之色略減,退身坐在椅子上,卻餘氣未消。見翠兒掙紮著要起來卻無一過去攙扶,那樣子看著很是狼狽,怒道:“你們都瞎眼了嗎?還不扶翠兒起來。”
話音剛落頓時那些宮人一擁而上將翠兒從地上“架了起來”,站在原地了一動也不敢動,等著寧妃的下一步指示。
“坐吧。”
在寧妃的指示下一眾宮人才把翠兒放到寧妃下首的一張椅子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