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通體金黃,咋一看就是普通的黃金戒指,但若仔細看便會發現那並不是黃金,那金色的光暈中蘊著一層淡淡的墨色。剛剛恬妃就是被那道墨色所吸引。將戒指放到陽光下照射,地上便倒映出一個恬字。
“果然是真的!”看著地上倒映出來的那個恬字,恬妃終於相信了。那是屬於父親恬和的信物。
“你就是那個來幫助我的人?”看著此時已經流露出傲色的齊馨兒,恬妃難以置信地問,“你不是冰炎國的人嗎?”
“是。”齊馨兒點點頭,倨傲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黯然,“我也是來幫助你的人。”
“那……她?月……”恬妃胡亂地指著上空的某處聲音也變得結結巴巴起來,難道那個月妃也是來幫自己的。如果是那自己這樣連番的設計害差點就要了她的命,那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嗎?如果被父親知道自己差點毀了大事,自己肯定難逃重罰。想到這裏她就不由後怕,暗自慶幸那月妃沒被自己害死。
“她不知道。”齊馨兒麵無表情,“娟兒你去那邊看著,機靈點。”
恬妃知道她接下來要說的肯定事關重大,指著另一邊吩咐身邊的紫雲,“你去那邊看著。”
“你父親的交待你可還記得?”齊馨兒隨意地在回廊的木凳上坐下,遠遠看去就像兩人在閑聊一樣。
“父親說你會告訴我怎麽做,讓我聽你的。”恬妃嬌小的臉此刻充滿了興奮。這麽多年來的隱忍終於可以爆發了,她再也不是一個人。她終於可以跟那些傷害過自己的人開戰了。為父親,為還未出生的孩子,為自己。
“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我。”齊馨兒驕傲的雙眸中帶著一抹肅殺。
幾年的煎熬、隱忍都是期盼著有一天父親傲然回來。此時麵對盟友,恬妃一臉興奮,點頭點得跟啄米雞一樣。別說是一個問題了,就是一堆問題,她都會不厭其煩的一一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