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君一路回到星月宮有些搖擺不定,太後單獨留下她講的那幾句話卻是重重敲在了她的心裏。
“後宮專寵,褒姒禍國!”
她什麽時候成了狐媚惑主的女人了,竟然給她扣下了這麽大一個帽子。不過好在太後並沒有太過為難,但話中的意思已然明了,是讓她不要霸占了後宮的榮寵做一些出閣的事。雖然不明顯,指的就是齊馨兒入宮這件事。
剛回到宮裏,便看見那棵大樹赫然站著一個明黃色的身影,背手而立,微風扶過,掀起外袍一角,俊逸瀟灑。看見這樣的畫麵,剛剛在禧壽宮受的委屈頓時煙消雲散。輕手輕腳的走上去正要去小小嚇唬他一下。
走近,素手微抬,正要蒙上他的雙眼。他卻突然轉身,握住伸到眼前的柔夷,攬入懷內,劍眉微挑,星目似火望著她淺淺含笑。
“皇……皇上!”被他逮了個正著,她像是做了錯事的小孩,羞紅了臉,嚅嚅地叫著。
“太後的話,不要放在心上。”蕭書苓執了她的手讓她舒服的屋在懷裏,自己則攬住她的腰往小溪邊走去。這是他們二人世界,如平凡人家的夫妻,散步、聊天。
“嗯!太後提醒的是。”原來是知道自己在禧壽宮裏受了委屈才來的,心下感動。而那一點委屈早在見到他時早已化為烏有,此時知他特意為此而來,哪裏還有半分不適,哪怕太後再給她一頓鞭刑她也甘之如怡。
看著她心滿意足的模樣,蕭書苓沒由來心情大好。這後宮之中人人都是表情帝,唯有她始終嬉笑如一,那樣容易滿足。看著她眼底的溫柔,不覺泥足深陷。
清溪旁,大樹下,明黃色的身影倚靠著樹身聚精會神地翻看著手中的書卷,對麵坐著那明媚的女子,素手翻飛、琴音涓涓,琴旁的香爐內青煙渺渺。一副神仙眷侶的出塵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