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時剛過宋子君便起來梳妝,因著蕭國著實暑熱,所以也沒有盤太複雜的發式,卻因著去拜見太後也不敢過分簡單了。隻梳了個簡單的燕尾式,戴了一枚白玉的簪子。簡單大方,不沉重卻也不小家子氣。
宋子君帶了小憐和若雲前腳剛出星月宮的門,齊馨兒後腳就穿戴整齊跟著出去了。隻不過兩人方向截然相反。
卯時三刻晨光覺醒,靜心池邊的大石上斜斜地倚著一道明黃色的身影,邊上是形影不離的張子軒和太監總管陳德賢。這幾日每天這個時候蕭書苓都會來靜心池看荷花,走時不忘摘下幾朵讓人送到星月宮去。他想看看為何她竟然喜歡荷花,那樣大朵一點都不精致。看得久了,竟覺得那大朵大朵的荷花,大塊大塊的花瓣都變得玲瓏起來,雖然不那樣小巧可是卻清透異常,花香那樣清淡,與其他那濃鬱的花香不同,孤單單的帶著遺世獨立的味道。與她那樣相似。
靜心池總有妃嬪趁著晨起、傍晚來這裏賞花喝茶,避暑,為了避開那些人宋子君隻得在正午時陽光烈焰時才出來。所以這幾日每日都著人將還帶著露珠的荷茶送到星月宮去,讓她不必受那炎炎暑熱。蕭書苓也不是沒想過移植一些荷花到星月宮。這樣一來卻需耗費不小的人力物力,若傳到太後耳朵裏,勢必她又遭到詬病,是以隻好摘了荷花塘的花了。好在她養得好,這荷塘的花也至於被摘得光禿禿的。
齊馨兒帶著娟兒“不小心”闖入靜心池的時候,正看見蕭書苓運著輕功飄到池子中央去摘那一朵中間帶著一抹粉色的荷花。這一池子都是白荷,唯獨這一朵竟然帶著一抹淡淡的粉色。
“她一定會喜歡。”蕭書苓飛轉掠回地麵,手中捧著那一朵粉色大荷,想著她的笑容,不由神情也溫柔起來。
“小姐,快來看啊,這裏好多荷花,好漂亮啊。”娟兒佯做剛發現這荷塘一般,對著還未從石頭後繞出來的齊馨兒欣喜地叫道。自然的也要佯裝不知皇上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