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書苓早已忘記自己當初擁著美人入懷裏時的許諾,哪怕那個消息是真,他也不在意,他隻要她。而今,當一切證實時,他仍是那樣怒不可愒。枉費自己那樣信任她,枉費了那一襲的驚世才華,枉費了他最近還為了寵愛齊兒而對她略有愧疚。而這一切又如何與這樣大的欺君之罪可比。
“子君郡主?”蕭書苓收此起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聲音冰冷,望著她滿麵寒霜。
“臣妾宋子君!”宋子君不再隱瞞,雖然臉色仍然蒼白隻是不再顫抖,不再害怕,反而心中極致的平靜。終於不用再欺騙他,終於不用再與他對望時從他的嘴裏叫出別人的名字。雖然冰冷的那樣沒有感情,可是,她於心足已。這一次的愛戀,她輸了,可是無怨無悔。此生,隻要愛一場。
“承認了?”蕭書苓倒是有些意外她竟然一點爭辯也無,就那樣靜靜地從坐而起,跪在自己麵前。眼中平靜無波。而他卻莫名的憤怒,她是以為自己不敢拿她怎樣?因為懷著皇子?想借著皇子當皇後?蕭書苓不由冷笑:“承認了也好,欺君之罪當誅九族。念你親族非我蕭國臣民,便賜你刮刑。你可服?”
“皇上,皇上,娟兒說謊,娟兒說話,皇上,皇上。”小憐再也按捺不住,不顧自己地位低下哭著跑到宋子君身旁跪下,“當初是她,是公主不願意嫁到蕭國,讓我們娘娘代嫁的,是冰炎國的皇上親自下的命令。我們娘娘是被bi的。皇上,皇上,我們娘娘是冤枉的,皇上……”
小憐趴到在蕭書苓腳下,不停的磕頭,不斷的哭訴著。娟兒正要辯解,卻被齊馨兒揮手製止了。
齊馨兒清楚的知道,如果是以前也許皇上真的會相信小憐的話,可是有了七彩穗,有了碧玉笛,這一切都將不同。
而群臣聽見小憐的哭訴後又不由激蕩起來,底下開始竊竊私語。而那些竊竊私語者也隻被蕭書苓一眼便都安靜了下來。可是這是皇室的醜聞,也是國家的醜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