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此次出山,可有入朝為官的打算?”正在擔憂,長陵帝忽然望過來,含笑問。
略作沉思,蕭慕景緩緩回答:“此次應師兄邀請下山之前,師傅已交代草民不必再回去,往後的人生可自行安排。草民也願能報效國家,卻又厭惡官場仕途,這些日子也正為此時為難。”
長陵帝向來求賢若渴,自然聽出他話中之意,蕭慕景這是擺明了,隻想做個謀士,卻不願為官。想了想,長陵帝才笑道:“朕如今在翠華山避暑,先生閑來無事,可來翠微宮與朕閑聊。”
蕭慕景對於帝王的示好,並沒有表示過分的開心,淡然一笑,站起來俯身行禮道:“多謝皇上厚愛,草民遵旨。”
謝恩之後,蕭慕景並未坐下,而是看了一眼觥籌交錯的宴會,自嘲一笑道:“草民久居山野,自由慣了,一時之間實在有些不適應這樣的場合,不知可否請陛下恩準草民先行離去?”
皇上微微一怔,沒想到剛表示過招攬之意,他便提出離席,不得不考慮他是否是在拒絕自己?
蕭慕景原本是擔心喝醉的談琰音會出狀況,才會急於離開,半天不見皇上說話,一抬頭看見他正目光陰沉,若有所思的盯著自己,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引起這個生xing多疑帝王的猜忌。
略作沉思,蕭慕景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向皇上恭敬的再次行禮道:“草民希望心中的話,來日能與皇上私下談。”
皇上這才臉色緩和一些,緩緩點頭道:“既如此,朕派人送先生上山。”
“多謝皇上。”蕭慕景站直身體,目光落在撐著額頭,一副難受模樣的談琰音,笑道:“公主風寒未愈,近日還在高燒,不知草民可否為她請個恩典,讓她隨草民一同回去?”
皇上原本堅持要談琰音來,是為了她和晉王的婚事,如今婚事即被容棋意打散,也就不再強留,做了個順水人情,點頭同意,命人準備了轎子和侍衛,護送他們上山,轉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