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你**的好下人!”容棋意將手中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目光淩厲的掃一眼管家,才盯著談琰音氣氛的開口。
談琰音疑惑的望向掌櫃,掌櫃立刻上前將事情經過詳細說了。容棋意等他說完,才冷聲道:“本王一向看重你,本不該為這等小事煩擾你,隻是,這四季樓的老板和本王是極好的朋友,有人在這裏鬧事,便等於是在我憶王府鬧事,本王是萬萬容不得的!”
“原來如此。”談琰音一笑,也不看那管家,直接向容棋意道:“敢在您的地盤亂來,這人本宮是不敢要了,人交給您,要殺要剮隨您。”
那管家一聽這話,越發嚇得渾身發抖,朝談琰音和容棋意二人不停磕頭,痛哭流涕的求饒。旁邊兩府的下人也跪下求情,有人好意提醒道:“這位管家是從前靖王府的舊仆,算是當今皇上的人,王爺且看在皇上的麵上,饒他一次。”
扯到皇上身上,容棋意這才有些動搖,盯著那管家冷聲道:“既是皇兄的人,且饒你一次,再敢有下次,本王親自回了皇兄,摘了你這狗頭!”
那管家自然是千恩萬謝,一再保證不敢有下次,容棋意這才作罷。這邊談琰音見狀,沉聲吩咐:“王爺饒了你,本宮卻不能縱容下人如此囂張,回府自己領五十大板,罰奉一年!”
待那管家戰戰兢兢的離開,容棋意站起來看著圍觀的人,大聲宣布:“諸位來四季樓,是看得起本王朋友,也是看得起本王,本王自然都記在心裏,但若再有人來鬧事,本王也絕不輕嬈!”
說完,他便轉身上樓,回自己的包間去,地下的人這才緩緩散開。
談琰音跟著他剛進屋,容棋意就趕緊關了門,討好的笑問:“怎樣,本王今兒的表現可還滿意?”
談琰音含笑點頭,打趣道:“看不出,你倒是挺會裝嗎?”今日這出戲,是她親手安排的,犧牲自己的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