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豐立沒想到談琰音這麽聽蕭慕景的話,雖然聽不到他們說了什麽,但看談琰音的反應,便可斷定,她一定很喜歡蕭慕景。柏豐立笑眯眯的看一眼談琰音,才望著蕭慕景笑道:“公主殿下身份尊貴,哪裏需要給我交代,更何況,不過是閑聊喝酒,小事而已,蕭先生說笑了。”
蕭慕景微微一笑,他知道柏豐立逼著談琰音喝酒的目的,是為了能灌醉她,讓他們二人酒後亂xing,這樣就斷了容棋遠讓她入宮的念頭。可那樣也毀了談琰音的聲譽,他雖然決議要以愛人的身份,在這幾年好好照顧談琰音,但也絕不打算用這樣齷齪的方式,毀掉她的聲譽。
一頓酒喝下來,柏豐立和蕭慕景已經很熟悉了,彼此稱兄道弟,而蕭慕景之所以讓談琰音出麵,說服容棋意帶他來的目的,正是和柏家拉攏關係。
回去的路上,微醺的談琰音靠著馬車,疲憊的閉著眼睛,一句話都不說。蕭慕景打量著她的臉色,又是心疼又是無奈。方才酒宴上,自他提起容棋煥之後,她就一直這樣悶悶不樂的,在外人麵前勉強支撐著,告別了容棋意和柏豐立,剛上馬車,她整個人的情緒就瞬間低迷。
“阿音,是不是很累?”蕭慕景伸手輕輕拉過她,讓她靠在自己肩頭,才柔聲問。
談琰音有氣無力的點頭,靠在這個男人溫暖牢固的肩頭,隻覺得鼻頭發酸,低聲說:“為了讓容棋煥放心,我聽你的話,努力過的開心,打理四季樓生意,甚至今天還陪你出來,結交長安城的權貴,可是為什麽,我還是這麽難過,一想到容棋煥很有可能已經死了,我就覺得這裏好痛好痛,小師叔,你告訴我,要怎樣才能不痛?”
她絮絮叨叨說著話,緩緩睜開迷蒙的醉眼,一雙曾經充滿靈氣與堅韌的藍眸,此刻滿是哀傷與深刻的痛意。他相信此刻,她所說的不是醉話,而是這些日子以來,一直憋在她心底的真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