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琰音不想讓氣氛太尷尬,說完話就轉過頭,掀起車簾看外麵,卻被他的話驚得再度回頭,目瞪口呆的望著他,滿臉的不可思議。他是她的小師叔,為什麽竟然可以用這樣痞氣的語調,和她講如此肉麻的話,在他明知她心中隻有容棋煥的情況下,逼著她來愛上他。
“我沒時間陪你玩這些無聊的遊戲,小師叔若要玩,還請找別人。”談琰音盯著他看了半天,緩緩收起難堪的表情,努力讓自己鎮定冷靜,語氣淡漠:“小師叔,我一直很敬重你,因為容棋煥的關係,也在慢慢學著信任你依賴你,希望你不要毀了這樣的信任和依賴。”
蕭慕景眉心微擰,靜靜的望著她。原本已經止住淚的雙眸,湛藍的瞳仁上再度聚氣盈盈的水汽,仿佛清澈幹淨的湖水,染上霧氣一般。他知道,是他把她逼得太緊了,放不下容棋煥的死,可麵對他本人,即便換了身份,她依舊會控製不住的對他心動,在這兩者之間,她一直在掙紮徘徊,她似乎快撐不下去了。
即便明知如此,他也不能鬆手,不能再任由她掉在那個虛假的死亡裏,不斷沉淪,一直苦著自己。
“談琰音,容棋煥從前教給你的,難道就隻有懦弱和逃避麽?”擰著眉沉思片刻,蕭慕景目光冷峻的盯著她蒼白的小臉,故意無視她眸中脆弱到隨時會碎的情緒,用逼迫的語氣質問:“承認你對另一個男人心動,有這麽難嗎?”
“再說一遍,除了容棋煥,我不會愛上任何人。”談琰音被他逼得幾乎無路可走,可還是倔強驕傲的仰著頭,不肯服輸,強忍下眼睛裏的淚,暴怒的低吼:“即便你是和容棋煥一樣完美的男人,我也不會愛你!”
蕭慕景被她吼得一愣,和容棋煥一樣完美的男人?原來,在她眼裏,他是這樣的一個存在?愣了片刻神,他有些無奈的搖頭苦笑,不管是容棋煥還是蕭慕景,他從來都不是完美的,更不是全能的,否則怎會淪落到,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這樣傷心絕望,卻束手無策?